“父亲。”身后突然传来饭团
声音。
戚灼和小戚灼都循声看去，看见饭团还站在院门口，噘着嘴，斜着眼睛瞪着两人，满脸都写着不高兴。
“你过来。”戚灼朝他招招手，又对小戚灼道：“这是
儿子，大名叫做戚季，小名是饭团，你叫他饭团弟弟就好
。”
待到饭团走近，戚灼将他拉到怀里，伸手勾下他鼻子：“父亲没忘记你，来吧，给小戚哥哥问好。”
饭团原本不太高兴父亲抱其他小孩，但想起之前舅舅给他说那些话，也就忍住没有发火。
小戚灼没有吭声，依旧愣怔站着，戚灼便又道：“对不起，不是你父亲回家。”
话音刚落，小男孩就倏地扑上来，紧搂住他脖子。戚灼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微微
怔，便听到他细碎哭音：“……伯伯。”
伯伯？
戚灼脑内转过数个念头。
他很清楚父亲没有兄弟，自己也从未见过什
伯伯，而小戚灼反应只代表件事：有个和他年龄接近戚灼曾经来过。
戚灼行走在寂静林荫车道上，饭团小声问：“们这是去哪儿呀？是去找那个小哥哥吗？”
“对，等会儿见到他，你就叫他小戚哥哥。”
“咦？是小戚哥哥哦？”
“是另外个小戚哥哥。”
戚家就在小区东北角，戚灼很快就看到那栋熟悉二层小楼，如他记忆里那样灯火通明，将楼外草坪都映照得雪亮。
团哦声，将自己棉花糖递给戚灼：“那你吃，快吃。”
戚灼便低头咬口。
“好吃吗？”
戚灼点头：“好吃。”
饭团仰头看着戚灼笑，笑着笑着又垂下头，默默往前走着，小小背影看上去有些难过。
他打量着面前小戚
戚灼单手搂住小戚灼，轻轻拍抚着他后背：“乖。”
“伯伯，还以为再也见不着你。”小戚灼哽咽着，两条细瘦胳膊将戚灼搂得很紧。
“会见面，会。”戚灼喃喃道。
待到小戚灼情绪平复，戚灼松开他，将另只手上直握着棉花糖和玩偶小狗都递前去：“给。”
小戚灼默默接过棉花糖和小狗，朝着戚灼露出个赧然笑，双眼睛却亮晶晶。
母亲去世后，他总是个人在家，也总会在夜里将每间房灯都打开，让光线将那些空荡荡空间都填满。
戚灼推开院门，让饭团站着别动，自己则走到那扇紧闭房门前，抬手按下门铃。
几乎是在门铃响起同时，他就听到屋内传出奔跑下楼声音，急促脚步很快到门旁。
房门被拉开，穿着身睡衣小男孩站在屋内，气喘吁吁地看着戚灼，神情有些呆怔。
戚灼注视着他，慢慢蹲下身，像是怕惊吓到他似柔声道：“别怕，不是坏人。”
“怎？突然就不高兴？”戚灼问道。
饭团闷闷声音响起：“要是爸爸在就好，想给爸爸吃棉花糖，给他看小狗。”
戚灼沉默地走前两步，俯身将饭团单手抱起来，低声道：“爸爸会回来。”
饭团很轻地点下头，侧着身体靠进戚灼怀里。
戚灼循着记忆在大街上左拐右行，很快就到座小区外面。并熟门熟路地停在铁栏中扇侧门前，按下密码，推开门走进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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