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很像你小时候。”戚承适顿
顿，又道：“眼睛应该是像他母亲。”
“对，他全身上下长得最像他另
个父亲
就是那双眼睛。”戚灼简短地解释：“
伴侣也是男性。”
戚承适微微怔：“那他……”
“基因培养。”
“基因培养吗……以后已经通过基因培养吗？”戚承适像是想到什
，声音越来越轻，戚灼却已经接住话道：“人类已经快要灭亡
“在。”
戚灼在旁边道：“他大名叫戚季，小名是饭团，你叫他饭团就行。”
“饭团。”戚承适忙道。
“在。”饭团脆生生地应道。
既然已经打完招呼，饭团便去牵小戚灼手：“小戚哥哥，们去看大老虎吧。”
直将脸埋在手里戚承适慢慢抬起头，脸色依旧苍白，满脸泪痕清晰可见。
“小灼，，和你，你，你……”
“伯伯。”戚灼轻声提点。
“和你伯伯在聊以前事。”戚承适抬手擦擦脸：“们聊到你母亲，你先回屋吧，陪，陪……”
“弟弟。”戚灼又在旁边小声道。
父亲无所不能，是个顶天立地英雄，对他满心崇拜，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事是他解决不。坏掉玩具，他轻轻拧就能修好，像是在变魔术。只要他在家夜晚，什妖魔鬼怪都不敢进门，坐在他肩上，就能看见全世界……他爱，爱母亲，是天下最好丈夫和父亲，甚至暗暗立誓，长大后要成为他那样人。”
戚灼看着戚承适，失望地缓缓摇头：“但后来终于清楚，他不是个好丈夫，也不是个好父亲，他只是个懦夫！他背弃对母亲临终前承诺，答应她照顾好儿子，却对儿子不闻不问，只沉浸在自己伤痛里。他甚至明明知道打破时空壁危险，知道章鱼人暗藏仇恨，却枉顾人类安危，抛弃年幼儿子，只为去往他想要时空。”
“……你别说，别说……”戚承适将脸埋进手里，高大身体蜷缩着，肩背剧烈地抖动。
“呀，父亲，你怎还不上来呀？”二楼突然传来饭团声音，戚灼立即转身，看见饭团和小戚灼都站在楼梯顶。
“父亲！”小戚灼看见戚承适后也惊喜地叫声，但他立即就察觉到不对劲，脸上笑容慢慢敛起，换成疑惑。
“好。”小戚灼便拉起饭团回屋去继续看动画片。
楼下两人直看着饭团和小戚灼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戚承适才问道：“那是你儿子？”
“嗯。”戚灼转回头。
“几岁？”
“五岁。”
“陪弟弟，晚点儿会上楼找你。”
小戚灼这才放心地点点头：“好。”
饭团直盯着戚承适，见他说完话，便喊道：“大伯。”
“哎，哎，在。”
“嘿嘿。”饭团不知道该说什，傻笑两声后又唤声：“大伯。”
“和大伯久没见面，要玩会儿，饭团你和小戚哥哥回去看电视，父亲等会儿就去找你。”戚灼勉强挤出个笑容，柔声解释道。
饭团哦声，又好奇地问：“那是大伯吗？”
“对，你想要和他打个招呼吗？”
饭团憨憨地笑声，伸手挠着自己脸，过两秒后又道：“可是他都不看。”
“父亲。”小戚灼又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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