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蛋就是
宝宝……哥哥，要蛋蛋，要蛋蛋……让他们把蛋蛋还给
“崽。”戚灼将他轻轻揽进怀里，哑着声音道：“也想去看他们，但是现在去不
。”
“为什
去不？”
“太远。”
“坐车去不可以吗？”
戚灼闭闭眼睛：“们和他们之间没有车辆可以到达。”
“嗯。”季听点下头。
戚灼有些艰难地开口：“以前们住在沙地机甲里时候，你捡到狗蛋，你认为那是你生蛋，还说狗蛋是你宝宝……”
戚灼说话过程里，季听就睁着那双黑白分明大眼睛看着他。戚灼声音越来越小，就快要说不下去时，季听却突然轻声道：“知道，蛋蛋不是生蛋，也不是宝宝。”
戚灼这是第
次听季听说狗蛋不是他宝宝，不免愣怔住。他注意观察着季听反应，小心地道：“是，狗蛋只是们捡到孩子，他其实有自己父母双亲。”
季听垂下头，两只手揪着自己衣角：“……知道啊，他爸爸妈妈是戚中校叔叔和大周哥哥。”
间找，掀开床单看床底，还去卫生间揭开马桶盖。
“哥哥，蛋蛋去哪儿？他育婴箱都在这儿，人呢？”
戚灼含混着没有回答，季听见他这幅模样，心头升起狐疑，看看育婴箱又看看旁J，突然神情大变：“蛋蛋是不是死？没有修好那个碎片，他就死？！”
戚灼见他满脸惊恐，嘴唇都失去血色，连忙出声：“胡说什？他好好，哪里就死？”
“那他去哪儿？”季听追问。
“那——”
“机甲和星舰也不行。”
季听依旧没有做声，戚灼却感觉到胸膛上慢慢浸开股热流，他轻轻拍着季听背，喉咙发哽地道：“虽然现在不能见着狗蛋，但总有那天——”
“可他就是宝宝，蛋蛋就是宝宝！”季听倏地抬起头，满脸都是泪水，他朝着戚灼大喊，双手在胸前比个叉：“刚才说不作数，是他爸爸，就是他爸爸。说错，他不是戚中校叔叔和大周哥哥宝宝，他是宝宝，是生蛋！”
戚灼知道他心里其实很明白，便没有去纠正也没有呵斥，只红着眼眶去擦他脸上泪水：“是，知道你是他爸爸……别难过，向你保证，你只是暂时见不着他，以后肯定还会遇见。”
没想到季听全明白，戚灼时不知该作何反应，愣好阵后才干巴巴地道：“所以他们回到自己，自己家。”
季听这次过好几秒才应声：“……哦。”
他依旧垂着头，戚灼看不见他脸，只听见他小声在问：“那们可以去他们家做客吗？可以去看看他们吗？”
戚灼心头倏地痛，侧头长长吸口气：“现在还不能吧。”
“会很听话，不会抢蛋蛋，不会闹，不会躺在地上打滚……”
戚灼没法瞒下去，只得如实说道：“刚才你在支撑柱里时候，狗蛋他们都来。就是戚上尉和戚中校，还有你大周哥哥和小周哥哥。”
“那他们——”
“你修补好支撑柱后，他们就回去。”
“回去？回哪儿？”
戚灼上前两步，蹲在季听面前，双手扶住他肩：“崽，想给你说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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