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矜没回应，但夏安知道叶总这是“随便你”
意思。
十月
，夏天气息越来越淡。
这绝对是所贵族幼儿园，夏安从门口停这
辆辆豪车就能看出。
叶矜牵着叶晚走得稍前，个优雅，个可爱。夏安看着高低背影，快步追上前，三人肩并肩走着。
来
十字路口，红灯。
叶矜踩刹车。
“不要，
就要妈妈……”向乖巧叶晚固执又任性地对夏安说着，有点不依不饶。
叶矜微微转头，带着点轻微呵责，“晚晚，别闹。”
叶晚只是闷会儿，又说道，“晚晚不闹，晚晚乖。”
“小可爱，阿姨也很想答应你。但是……”夏安顿会儿，余光不自觉望望前排开车叶矜，“要互相喜欢才可以做女朋友，知道吗？”
叶晚小脾气也挺倔，听到这个回答便有些不开心，她朝夏安撅撅嘴，“阿姨难道不喜欢妈妈吗？”
夏安不知怎
继续解释下去，小孩子世界就是这简单。
“班上其他小朋友都有两个家长，就只有个妈妈，他们还笑话，问为什只有个妈妈，”叶晚说着沮丧低下头，声音也变得小，口吻特委屈，“怎知道……”
夏安揽过叶晚抱在怀里，心疼揉揉她小脑袋，垂眸若有所思。十岁时，她母亲就离家走，再没回来过，这种感受她解，也清楚这对个孩子心理影响有多大，更何况叶晚还这小。
“对。”
夏安抬起头，再度望向叶矜。
两人眼神在车内后视镜中短暂相遇，夏安张唇欲言又止，只见那双眼睛波澜不惊朝自己淡淡瞥，又继续专注于正前方。
得到叶矜肯定后，叶晚越发为自己聪明而洋洋得意，“小夏阿姨，们说好，以后你就是妈妈女朋友，晚晚妈妈~~~”
这孩子……
然后归于沉默。
夏安低头摸摸叶晚脸蛋，年纪小小就这懂事，未必是件值得开心事。
十分钟后，先送叶晚到幼儿园。
叶矜解开安全带，背对夏安道，“你在车里等会儿，先送她去学校。”
夏安看眼还在失落小不点，“起吧……”
叶矜听到叶晚委屈口吻时，神情黯然，她把叶晚从福利院接回家，切都提供最好，唯独没能满足小孩子最基本也最渴望愿望，个完整家庭。
“阿姨以后常来陪你玩，好不好？”
叶晚不言语，将头扭向旁。
似是赌上气。
夏安继续哄着，“给晚晚带好吃。”
夏安头回被个小屁孩难住，她脸上挂着笑十分无奈，此时再看看驾驶座上叶总，依旧保持女神姿态心无旁骛开着车，丝毫没有打算对叶晚解释什。
“晚晚，”夏安在心中酝酿措辞，耐心道，“女朋友是不可以随便给人做。”
“可是，”叶晚眉头皱，十分认真说道，“阿姨已经答应。老师说做人要言而有信，不可以撒谎骗人。”
夏安在心里默默竖起大拇指，小小年纪，逻辑满分，不愧是叶总闺女。
叶矜表面虽然专心致志开着车，但事实上直关注着后座大小对话，看到平时在夜店和人侃侃而谈夏小姐，现在却被个四岁小孩问到答不上话时，叶矜嘴角难得略过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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