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旧是忙碌
天。午餐时间员工食堂，大家为
节约时间，个个走路都带着风。
夏安端着餐盘，在柯若初对面坐下。
柯若初夹着菜也不往嘴里送，傻傻呆呆，副心神不宁模样。
夏安看她最近直闷闷不乐，原以为是在急诊科被折磨，现在都从急诊转去消化内科，却还苦着张脸。“终于从急诊科解脱出来，不开心？”
“开心，终于解脱。”柯若初说得心不在焉，她回神，又关心起夏安情况，“你现在在普外忙不忙？老师好说话吗？
那边那位说话可凶……”
“妈妈——”躺会儿，叶晚还是朝叶矜转过身，软软问道，“你是不是欺负小夏妈妈，为什
小夏妈妈总是不回家？”
“她忙。”叶矜只能敷衍道。
“肯定是你惹小夏妈妈生气。”叶晚笃定是这样，在叶晚心里，夏安就是全世界最好。她想起自己生气时，也特别希望有人能哄自己，就缠着叶矜说，“你多哄哄她，她就不生气。”
“没生气。过些天妈妈就接她回来。”
“不要，”叶晚还是置气，“你明天就接小夏妈妈回来。”
往常，是夏安睡位置。
夏安不是每天回来，但每次她来，叶晚就免不得要缠着她和叶矜起睡。
叶矜望着那只空枕头，突然想起夏安和叶晚在床上玩闹时，嘻嘻哈哈模样。那大人，还能和个孩子玩成片，也难怪叶晚总爱黏着她。
因为夏安出现，这个家仿佛下就变得完整。叶晚变得更加爱笑，老太太精神状态也更好。
这些变化，叶矜都看在眼里。
来。”叶矜摸摸叶晚头，“早点睡觉。”
小小期待又破灭。虽然夏安今天来电话说不回家，但叶晚心底还是希望叶矜可以带夏安回来。
叶晚想闹脾气，又觉得自己不能不懂事，结果就憋着，暗戳戳别扭，对叶矜也比平时冷淡不少，她抱起沙发上玩偶，安安静静往卧室走去。
“这孩子还闹别扭。”周姨在旁笑道，“去哄哄她。”
“去就行，你也早点休息。”
“也还好。”十月底，夏安从心内轮转去普外。
外科比内科要忙上许多，但对目标直是外科医生夏安来说，却是很好锻炼，带教老
“听话。”
又过会儿……
叶晚还惦记着这件事，她嘴里轻声嘟嚷，“要去跟姥姥说，你欺负小夏妈妈。”
叶矜无奈，揉着叶晚脑袋命令道，“睡觉。”
*
多年以前，叶矜料想以后生活，应该和大部分人样。遇上合适人，适龄结婚，再有个可爱孩子，家人都在身边，切平淡而安稳。
可现实和理想往往有着出入。
多年以后，叶矜觉得自己也许更适合个人。
时钟滴答滴答。
睡意渐起。
晚间洗完澡后，叶矜没回自己卧室，而是去叶晚房间，小家伙是真不高兴，往常说晚上陪她起睡，她要高兴得在床上翻个滚。
“晚晚。”叶矜在床畔躺下，叶晚却只给她留个小背影，“怎不高兴？”
“没有。”叶晚倔强说道。
不高兴都写脸上，叶矜轻抚着小家伙柔软头发，叶晚这副倔模样，怎越来越像某个人？
叶矜余光瞥，床另畔是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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