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
番麻烦
折腾。
纪云京心思都在妻子身上，无瑕顾及大儿子，到
以后都没看过他眼。纪天明被推开，不让他接近程玉珠。
其他人也过来，赶紧来帮忙。
顿忙活，行人费劲儿才回到房子里。
彼时程玉珠已经安静许多，不似原先那样快要失控。纪云京担心妻子，愁得眉头都拧块儿。
有游客路过这边，看到娘俩，但不做停留，也不过多关注。
由远处望向这里，无人察觉问题。
纪天明说：“你出来见谁？”
程玉珠嘴唇泛白，状态已然很差。
“你见纪岑安？”纪天明如同地狱里爬出来恶鬼，把刚刚程玉珠喊过那个名字再重述遍。
施泰因小镇夜晚宁静,这边正处于光照昏暗角落，远离人群聚集地。
程玉珠自言自语混乱，前后不连贯,没有句清醒话，活似中邪。可纪天明还是从其中听出端倪,下就发觉异常,瞳孔都随之紧缩。
眼见当妈脸痛苦,纪天明非但不阻止她过激行径，反而还把攥住她胳膊，沉声问：“你放什
？”
可程玉珠疯颠颠,陷进自己臆想世界里不能自拔,哪会搭理大儿子,点反应都没有,仍是断断续续说着，且越来越激动,大有又次当街发病而不能自控架势。
纪天明早就对这个疯子妈失去耐心,对其嫌恶,不管她是有病还是神经，当即更加使劲拽着,面上有些凶狠地再逼问：“你又做什,是不是又联系国内？”
纪天明想要趁机继续询问，搞清楚前因后果，还有程玉珠究竟经历哪些。
但纪云京不让，不等他开口就往外赶人，勒令谁都不许踏进二楼步，不准再去刺激程玉珠。
半个月内发病好几次，程玉珠情况比起上半年更严重，明明早前住院疗养半年后效果还可以，可这阵子恶化得很快，明显是越来越糟。
纪云京忧心忡忡，没精力管其它，进门后就在二楼守着程玉珠，担心她再出事，不
听到熟悉字眼，程玉珠这才有所回应，稍微清醒些，但脱离不出来，仍旧沉浸在本身思绪里。程玉珠转向纪天明，又开始重复第句，没完没。
纪天明忍耐已经到极限，太阳穴跳跳，胳膊上青筋都,bao起突出。
可惜还是不能拿程玉珠怎样，到底是长辈，还是在大庭广众外面。以及，这时纪云京他们也找过来。
比起儿子,bao躁，纪云京依然是尽职尽责丈夫，来就抱住程玉珠，赶快安抚她，顺便喂她吃药。
程玉珠不配合。
下意识就猜到程玉珠可能坏事,是不是背叛出卖这边。
像是感知到外界刺激和压迫,程玉珠愈发浑噩，小臂都在抖，仿佛又回到那年,再次身处二十五年前场景里,沾上手血迹,舌卷大火，她怀抱里安睡却不属于自家小婴儿……梦魇如影随形，笼罩不散。
“走、走……”程玉珠反过来抓着纪天明，似乎将他认成纪云京，着急地劝道，“快走，人要来，他们要发现。”
纪天明不顾亲情，表情阴恻恻：“别给
装疯卖傻，讲话，你放什东西在哪里？”
可程玉珠还是只会重复念那几句，个字都听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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