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再
晃神，已经到
快要不可收拾
程度。
勉强从混沌中抓住丝清明，南迦胸口深重地起落，巴掌打在纪岑安脸上。
很轻，力气不重。
两个人抵在起，纪岑安压在上方，近乎与她唇碰唇。
南迦又打下。
再之后，所有行为都莫名其妙，稀里糊涂就发生。
可能是还不清醒，没转过弯来，可能是整天紧绷太磨人，脑子里那根弦忽然就断，下子接不上，南迦连思考都不曾，只记得门被关上，碰地轻响。
靠近，试探……
被抱住，被托起来。
南迦还沉浸在早上情绪中，浑噩不清。
小助理进来趟，说些事。
傍晚准时下班，没在工作室久留。
回到租房里，待到金色昏黄投射进落地窗内，照出所有事物表面，将拉长影子斜斜落到墙上，门铃响。
开门，是纪岑安。
过来送衣服。
饭后，南迦离开，直接走。
将桌子残局留给对方收拾，空手就出去。
纪岑安倒不挽留，只是目送她走到门口，直看着。
南迦没回头，几步路跨出门，直到坐上车，才逐渐平复心神。
脑子里还是空白，运转不起来。
方暖热呼吸便悉数落在她颈后，微微有点痒。
南迦绷直腰肢，动不动。
“还有会儿。”她温声说，红唇张合，喉咙里紧涩。
后面沉默须臾，不多时，还是嗯声。
几分钟后，南迦放手，各自慢慢分开。
指尖都在抖，克制不住地发颤。
晃神间，她们撞到桌子，有什
东西滚到地上。
高楼后方夕阳刺眼，余晖在她们周身蒙上圈灿烂。
纪岑安是个不折不扣混账东西，莽撞得让人招架不住，强势得不给犹豫机会。
颈侧暖，再是锁骨上……南迦攀着纪岑安，双脚不能触底。
……
“忘拿这个。”纪岑安说，换上正常行头。
收着东西，南迦站定不动，握在门把上手收紧，使劲捏着。
……
她放她进门。
没有任何理由，鬼使神差，似是不受控制，被根无形细线牵着走。
雨后道路湿滑，返程车速很慢。
路直接回工作室，到那边还有工作。
本来个小时前就该过去，但耽搁，没赶上时间。
接下来天比昨晚还难熬，比往常显得短暂，可不好过。
下午，南迦基本都在画稿子，没做别。
海鲜粥焖得差不多，该是吃饭时候。
两个白碗派上用场，盛满粥，端出去。
她们前后出去，南迦先到桌边坐下，纪岑安迟点再到客厅。
顿饭不费时，十来分钟就结束。
屋里变得透亮，没多久，客厅里灯也被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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