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蓁蓁声嘶力竭地对姜瓷表达
爱意。
姜瓷被她亢奋
情绪感染，笑着挂上电话。没多久，手机屏幕又亮，姜瓷错眼看看，是之前全球巡演那个乐团里钢琴家。
姜瓷接通：“叶老师，晚上好。”
叶文涛四十出头，风度翩翩。他不像有些钢琴家，对演奏用琴音色有诸多严苛到偏执要求，他非常容易沟通，也愿意去信任姜瓷专业素养，是以整个合作过程十分融洽。
两人相互问候完，叶文涛开门见山：“姜小姐，
真非常欣赏你。明天会到G市，不知道们能不能见
面？”
【温念：今晚有你爱吃小牛排和蘑菇浓汤。】
【温念：[图片]】
【温念：你送给宝宝小衣服很可爱。】
【温念：阿瓷，们很久没见，等忙完这阵子，们见面吧。】
温念去童家？
没勇气问鹿行雪在车上等多久。
这不是鹿行雪分内事情，良好教养让她没有表露出任何不情愿，但姜瓷仍旧尴尬不行，这种尴尬程度，几乎让她忘“自己可能对着鹿行雪学猫叫”这件事。
但是鹿行雪说没关系，姜瓷也只好假装没有在意。
餐厅里，庄阿姨已经把菜都摆上桌，在姜瓷惯常坐位置，额外多碗温热白粥。
鹿行雪拿起筷子：“怕你没有胃口，请庄阿姨熬。”
姜瓷：“到时做东，请叶老师尝尝G市特色菜。”
“起吃饭正合意，但提前说好，地点你定，但必须由来买单。”叶文涛笑声颇有磁性，笑完停顿几秒：“接下来有个两天夜出海行程，想邀请你同前往。”
姜瓷听得莫名：“出海？”
“是这样……姜小姐，现在不是钢琴家，你也不是调律师，们以男人和女人身份来对话。说过，很欣赏你，但是也看得出来，你对尊敬有之，却并没有多少兴趣。……非常不愿意用金钱去衡量你价值，但是以愚钝与浅薄，实在也想不到其他方法……们直接点，对你时薪有所解，愿意给你八十万，不知道你
从信息上看，姜琳不仅给她安排鹿行雪来接，还给她安排送给温念宝宝衣服。
从小到大，姜琳已经习惯去给她做决定，不管这个决定是不是她想要。
给自己倒杯水，慢吞吞喝完，姜瓷重新点开和温念对话框。她没有正面回复见面提议，只说：“工作别太拼，注意身体。”
她知道温念不容易，和林啸结婚之后，因为温、林两家合作项目，温念才挤进温氏管理层。即便这样，她也还是被温太太娘家人压得死死-
受G大邀请，姜瓷下周要去学校参加个调律培训讲座。对着电脑准备稿件时，接到霍蓁蓁从演唱会现场打来电话。
姜瓷：“……谢谢啊。”
鹿行雪唇角微扬，没再多言。
午餐结束不久，鹿行雪就被助理接走。既然不去童家，姜瓷给姜琳发条讯息过去，怕姜琳打电话来唠叨，她干脆把手机调静音。
从茶室顺走鹿行雪魔方，姜瓷坐在露天阳台摇椅上直摆弄到天色彻底黑透，才回屋。
她休几天假，这时拿出手机查看工作邮件，屏幕上没有姜琳来电显示，反而是温念，给她发几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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