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提醒姜瓷
：“妈……以后有事你直接跟
说，不要背着，让鹿行雪做这个做那个。”
姜琳：“背着你让她做什
？”
姜瓷：“就那天和霍蓁蓁在酒吧，你让她去接，你知不——”
“哪里做
不对你还挑上刺？不是为你好？还不是为你着急，想让你和鹿行雪多培养培养感情吗？……哎哟哟，你这个死丫头，身在福中不知福，要不是你外公和鹿家有约定，又没那个福气，能轮着你跟鹿行雪结婚？”
姜瓷：“……”
鹿行雪识趣地起身：“那先回房，你洗澡时当心。”
姜瓷：“好。”
鹿行雪：“晚安。”
姜瓷：“晚安。”
等鹿行雪走出房间，姜瓷又捏着棉签探身往外道：“鹿行雪，今天谢谢你。”
姜琳欣慰道：“这多好，多接触才能加深解，感情不都这培——”
话未说完，听筒里猛地传来响亮撞门声，随即是童廷凯怒吼：“童甄妮！你看看你什鬼样子！”
姜琳压低嗓音：“阿瓷，先挂，回头再说。”
姜瓷放下手机，对鹿行雪说：“童甄妮回家。”
鹿行雪：“嗯。”
结婚这久，有些话用不着讲，但看你们好像是不咸不淡……”
姜瓷分神听着，目之所及，鹿行雪手指洁白修长，指尖是粉色，养尊处优
双手。
棉签沾药水，擦上来有点疼，姜瓷缩缩，鹿行雪立刻抬头，用唇形问她：“弄疼你？”
姜瓷也用唇形：“不疼。”
肢体动作骗不人，鹿行雪知道她在撒谎，凑近几分，往伤口上吹气。
行吧，她喉咙还痛，懒得再理论。
“那你要不要考虑再约吃次饭？”鹿行雪折回来，风姿绰约地立在门边问。
姜瓷忍不住支起耳朵，以前怎没有发现，鹿行雪声音这好听？
姜瓷笑：“没问题。”
临睡，姜瓷又接到姜琳电话。姜琳神神秘秘道：“你爸被童甄妮气坏，她酒气冲天地回来，还跟你爸顶嘴，穿那个衣服裙子，哦唷，血压高血压高。”
姜瓷装作不知情，也不发表意见。可是哪怕不说话，战火也很快烧到她身上：“所以丑话先说在前头啊，你也给小心点！都是结婚人，没事少出去喝酒，要喝起码也有个度！”
两人挨得有点近，姜瓷不动声色地往旁边坐坐，又去拿鹿行雪手里棉签：“……还是自己来吧。”
鹿行雪停涂药动作，把棉签给她。
姜瓷想到鹿行雪塞给罗密欧那张名片：“如果那个人联系你要钱，你把金额告诉，转给你。”
鹿行雪点点头。
屋外夜色愈深，姜瓷埋头涂药。
鹿行雪睫毛微微颤动着，鼻尖小巧，鼻梁挺直，身上散发出隐隐约约香水味。
姜瓷：“……”
姜琳没听见姜瓷回话，催促道：“阿瓷？听着吗？”
姜瓷低声：“……听着呢，，们去吃料理，刚到家不久。”
鹿行雪唇角浅浅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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