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瓷：“告不告诉
都没差，她早就成年
，清醒状态下有交友
自由。”
霍蓁蓁：“反正以后她事儿你就当八卦听着呗。”
姜瓷：“明白。”
霍蓁蓁：“哦对，晚上店里聚餐，过来
起宵夜啊，小龙虾，你有空吧？”
姜瓷想想：“应该可以。”
霍蓁蓁：“他责怪当初分手太干脆，如果真爱他，就应该死缠烂打不松手，这样他狠狠心，也就不会跟他同事走到谈婚论嫁这步。”
“……”姜瓷叹为观止：“他脑残吧。”
“他脑残。”霍蓁蓁认可姜瓷评价，边笑边道：“不过说，‘你们是真爱啊，怎
忍心棒打鸳鸯’。”
姜瓷听也忍不住笑。
霍蓁蓁：“阿瓷，你知道，虽然看上去没心没肺，但顾晓唯这事儿做，真心伤人。不过今早这个电话，彻底让明白他就是个狗东西！跟他块儿那两年就当喂狗！”
骤雨初歇，第二天阳光依旧明媚。
插宿耳机听音乐，姜瓷睡得很不安稳，早起买杯咖啡，去唱片行路上，接到霍蓁蓁电话。
“阿瓷你醒没有？”霍蓁蓁声音听上去像藏几百个八卦想要分享。
姜瓷回她：“有事做，已经在路上。”
“那就好，还怕你没起，打扰到你休息。”霍蓁蓁换口气，“你猜今天大早谁找？”
霍蓁蓁：“那行，咱们晚上见。”
挂上电话，姜瓷点开通讯录，指尖滑动，目光落在鹿行雪名字上。
霍蓁蓁提到童甄妮和“罗密欧”，让姜瓷记起自己还欠鹿行雪顿饭。她盯着屏幕，不知怎又想起那句“小骗子”，耳根莫名泛热，于是直接锁屏，手机丢进包里去。
唱片行要给位钢琴家录制唱片，这位钢琴家出名吹毛求疵，有时琴凳高矮相差半厘米都会令他怒气冲天。姜瓷以前和他有过合作，深谙他性格，因此调音时候留十二分心。
“嗡
霍蓁蓁能想通，姜瓷自然替她高兴。两人又聊几句，霍蓁蓁问姜瓷：“昨天中秋，你在哪儿过节？”
厨房里那幕场景在脑海中回放，特别是鹿行雪说那句“小骗子”，姜瓷抬手喝咖啡，磨蹭会儿才回话：“鹿家。”
霍蓁蓁：“你近来有没有见过童甄妮？”
姜瓷：“没有。怎提她？”
霍蓁蓁：“酒吧那晚之后，在个顾客生日趴上好像见到童甄妮和那个‘罗密欧’起出现，不过不是很确定，现场人太多，他们转眼就不见，怕只是认错人，所以没告诉你。”
姜瓷：“谁？”
霍蓁蓁：“顾晓唯！哈哈哈哈哈，你知道他说什吗？”
姜瓷：“……”发生什，霍蓁蓁突然这副幸灾乐祸语气。
霍蓁蓁也不卖关子：“他不是要跟他同事结婚，昨天中秋，他们家特地去拜访女方家长，想把日期定。之前他同事说爸爸是老师，妈妈是医生——咳，什呀！她爸确实是在学校工作，不过是门卫，妈妈在医院，也只是护工。顾晓唯他妈，多讲究人，当时那脸啊就拉得老长。顾晓唯熬宿，天没亮就给打电话。”
这个转折真是让人啼笑皆非，姜瓷问霍蓁蓁：“他跟他同事事儿，给你打电话是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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