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敞着，里面黑乎乎
，不远处工作室
鹿行雪：“还好。”
姜瓷眼角眉梢还残留着红晕，她又问：“鹿行雪，你知道
最喜欢颜色是什
吗？”
鹿行雪迟疑地摇头：“不能确定。”
姜瓷：“那知不知道手机里对你备注名字？”
鹿行雪：“……鹿行雪？”
姜瓷心中
动，把存在手机里鹿行雪备注名，全都换成
“鹿”。
再抬头，鹿行雪已经离开那个位置。
野猫吃得“喵呜喵呜”，姜瓷往拆开饭团盒盖里倒些矿泉水。
便利店灯光从玻璃门内流泻而出，人猫都被笼罩进光影里，长长影子投在地面上，很快，第三条人影与他们交汇、融合。
“既然喜欢猫，为什不养只？”
姜瓷在她肩上拍拍，起身时又对鹿行雪说遍，鹿行雪点头：“好。”
纹身店在二楼，姜瓷下露天楼梯，街对面就有24小时营业便利店。她推开玻璃门，进去买瓶冰镇矿泉水。
便利店外放着张高脚凳，左右无人，她便在凳子上坐下。
不着急回去，晚风习习，本来也没喝多少，酒意很快散得七七八八。
“喵~喵~”
，这种大实话没人会相信吧？
霍蓁蓁拉姜瓷：“阿瓷你转过来啦，你和鹿总眼睛都快黏块儿，难道你们要靠眼神作弊吗？”
鹿行雪笑，因为笑得温柔，姜瓷恍然产生种，不论自己说出多不靠谱答案，对方都会无条件包容想法。
姜瓷抽走鹿行雪手里笔，直接把瓶子里剩下酒都喝光。
杜小萌眼睁睁看着：“诶诶诶！”
姜瓷笑声。
鹿行雪：“不是？”
姜瓷：“是啊。”
那天到家已经快零点。姜瓷回程路上眯会，等冲完澡，清醒地仿佛刚起床。
也许是喝酒又吃小龙虾缘故，喉咙直发干。给自己榨杯果汁，姜瓷喝完回房，下意识看看鹿行雪房门。
鹿行雪声音。
姜瓷看看她，又重新低下头，不假思索道：“要给它个家，要对它负责，要被它全心全意地依赖着，……没有信心能做到。所以看看就好。”
鹿行雪沉默。
野猫吃饱，紧挨着姜瓷，就地躺倒开始舔毛。姜瓷把玩着矿泉水瓶，从左手到右手，又从右手换去左手。
“朋友是不是有点闹？”姜瓷主动化解沉默。
不知道从哪儿跑出来只野猫，在热闹夜市讨生活，它也不怕生，蹲在姜瓷脚边，摇着尾巴冲她叫。
姜瓷折回便利店，转圈没发现有猫粮在卖，于是买盒金枪鱼饭团，出门掰碎喂给它。
野猫狼吞虎咽，姜瓷轻道：“你慢点呀。”
她拧开矿泉水瓶子，仰头小口喝。上抬视线留意到对面纹身店窗口，窗帘拉开些，露出鹿行雪半个背影，朦朦胧胧。
看样子是在听电话。
众人又起哄，姜瓷将酒瓶倒悬，里面酒液滴不剩。
既然她主动认输喝酒，众人也只得作罢。
霍蓁蓁和姜瓷脑袋挨着脑袋：“这下真信你们是凑巧。”
他们很快又开始下轮，姜瓷呼口气，对霍蓁蓁说：“来之前喝过红酒，和啤酒混着有点上头，下去买水。”
霍蓁蓁看她脸色绯红，要陪她起：“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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