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认真工作，也许是戴着眼镜
缘故，金属镜框淡化
她温柔，眉目间隐隐流淌锋芒。呼吸很轻，红唇微抿，看上去有
丝丝严肃。
手机骤然响，姜瓷吓跳，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看鹿行雪看到出神，匆忙移开视线。
鹿行雪拿起手机，是个陌生来电。般人不会有她私人号码，她想也不想就接通。
对方不知说什
，鹿行雪放开电脑，又听半分钟，她说“好”，然后把电话挂断。
姜瓷认真研究电视，鹿行雪起身：“姜瓷，
有点事，现在出去趟。”
她们说话时候，姜瓷直在忍笑，这时鹿行雪不确定问她：“……那们先走？”
姜瓷笑着颔首：“走吧。”
到家天色已经黑透，有饭菜香味从厨房飘出来，不知道庄阿姨在做什好吃。屋子里温度湿度都令人惬意，姜瓷拉着行李穿过客厅，她经过怒放在高脚瓶里鲜花，经过鱼缸里欢快吐着泡泡游鱼……
灯光温暖，这是她家呀。
姜瓷在楼梯上回头，鹿行雪刚好拐出厨房，她迎着姜瓷视线，莞尔笑：“你可以先洗个澡，晚餐还要过会儿才好。”
“欢迎回家。”鹿行雪望着姜瓷，姜瓷难掩内心惊喜，目光灼灼道：“你怎有空来接机？”
鹿行雪：“外面变天，怕会下雨。”
“噢。”姜瓷转身向鹿行雪介绍小陈：“这是小陈，助手。”
鹿行雪伸出手：“你好。”
小陈受宠若惊：“好，很好，鹿总您也好。”
姜瓷换个台：“哦，好。”-
车子在冬夜穿行，头顶乌云涌动。
十几分钟后，车灯照亮派出所蓝底白字牌匾。鹿行雪下车走进去，派出所里灯火通明，斜倚着大楼外墙、因为寒冷而跺着脚人听见高跟鞋落地声，抬头看见她。
“来还挺快。”童甄妮挺身站直。
姜瓷心头萦绕股陌生暖流，令她感动又安心。
庄阿姨准备晚餐特别丰盛，姜瓷有些吃撑。晚餐后，她在客厅看电视消食，鹿行雪搬来笔记本，坐她旁边处理公司事情。
姜瓷：“不会吵到你吗？”
鹿行雪盯着电脑屏幕：“不会哦。”
姜瓷悄悄把电视音量调低，片刻后又悄悄调高，鹿行雪没有反应，真丝毫不够打扰样子。
鹿行雪失笑：“和们起走吧，你去哪里？们送你。”
小陈不假思索道：“不配！”
鹿行雪：“……”
小陈慌忙摇手：“意思是不用，那个，那个有人来接！……可能是有事耽搁，去个电话催催，您们不用管，赶紧回去吧！”
小陈拖着行李走开几步，急急忙忙掏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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