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踢掉拖鞋，蒙着脸倒在沙发上，脚跟往沙发扶手
通乱踩，半分钟后，冷静
，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捞回来。
“路平安。”姜瓷清冷开腔，也回复条语音。
时间走到晚上九点半，姜瓷正在灯下整理小陈传过来
工作安排，忽然接到个越洋电话，电话那端人很慈爱唤她：“阿瓷。”
“师母！好久没联络，您和老师都好吗？”姜瓷惊喜丢开
按下发送键之前，姜瓷察觉这样不是太妥，好像要鹿行雪向自己汇报行程似，于是又把它们删光。
聊天框显示鹿行雪正在输入，姜瓷就盯着屏幕等。
1秒、2秒……5秒后，输入提示结束，对话框里没有新内容出现。
姜瓷：“……”
她退出又进去，反复刷新，自言自语道：“手机坏吗……”
霍蓁蓁：“难不成被童甄妮丝袜给刺激？”
“你还是少喝点吧，才几点,就醉成这样。”姜瓷站在鱼缸前,顺手给小家伙们投点鱼食。
霍蓁蓁：“……哦。”
霍蓁蓁：“说实话,你现在是不是特紧张鹿行雪？”
姜瓷觉得这天没法聊下去,不愧是亲闺蜜,霍蓁蓁就是有办法在她心事上反复蹦迪。
“来呗,反正你在家也没事做,不如出来喝酒！”这是霍蓁蓁连着三天例行电话保留内容,锲而不舍,非常执着。
男男女女喧哗声透过听筒清晰传入耳内，显然霍蓁蓁那头闹得正欢。姜瓷下车，推门进屋：“你说你会想办法解决小A事，就是这
……每天醉生梦死解决？”
“宝贝儿这说什话呀。”霍蓁蓁囫囵吞下半口酒：“
这是及时行乐，小A谁啊，哪来那大本事影响？”
姜瓷戳穿她：“那你这几天有没有去工作室？”
“啧”,霍蓁蓁揉着额角避而不谈，只个劲怂恿姜瓷外出：“就问你,来不来！？鹿总又不在家，你出来和们块儿玩，不比你个人待着有趣？这儿人差不多你全都认识。”
聊天框里终于跳出来鹿行雪新信息。
那是条语音。
“飞机快要起飞，落地后再联络你。还得在B市待两天，你要好好看家喔。”！
最后那是什哄小朋友语气！！
姜瓷瞬间脸热，下子把手机丢开老远。
——她确实因为与鹿行雪这次分别而对什都提不起劲,鹿行雪在家时她们也没整天腻在起，有时从早到晚都不能见上面，可鹿行雪不在，她甚至感觉庄阿姨做饭菜也不如昔日可口。
总是毫无预兆就想起鹿行雪，想她正在做什，想她有没有按时用餐、保证睡眠，想她空下来，是不是也会这样想自己……
鱼儿在缸里争相抢食，姜瓷心念动，对着它们录个十来秒小视频，发给鹿行雪。
没过多久，她就收到鹿行雪回复：“你呢？你有没有好好吃饭？”
“有。”姜瓷笑，抱着手机坐去沙发，输入行字：你今天要忙什？
姜瓷三日如拒绝她：“懒得动。”
霍蓁蓁大惊小怪：“不至于吧,鹿总不就出几天差,你怎连玩都懒得，要不要这没精打采？”
姜瓷：“……什逻辑,哪儿跟哪儿。”
霍蓁蓁自顾自道：“以前也没见你这粘她啊？”
姜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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