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念念？念念，今晚就住妈妈这里吧，
给你铺床？”宁书悦
声音从门外传来。
厨房里，窗户下，温念关上流水，低头把手指擦干，静
十来秒，笑着转过身：“妈妈，自己来。”
又在宁书悦家坐坐，姜琳带着姜瓷和鹿行雪离开。
她今天喝尽兴，微醺状态令她心情极为愉悦。靠着后座椅背，她拉住鹿行雪手，翻来覆去感慨：“妈妈今天很开心，小白啊，你比阿瓷懂事，你们俩以后孩子要是像你，就真是心满意足。”
正在开车姜瓷：“…………”
姜瓷略顿，点点头。
鹿行雪脚步渐慢。
路灯把两人影子拉长，鹿行雪发出
声低叹：“怎
办，从看见照片就开始羡慕温念，能那早认识你。”
鹿行雪停在姜瓷身前，眼眸微翕，她忽然抬手，从姜瓷唇角抹过：“沾到。”
不管是她说话，还是做动作，都让姜瓷意外到脑袋空白：“……”
两人人个冰激凌离开便利店，鹿行雪挖勺，等那股冰凉在舌尖融化，她问姜瓷：“搬家前，你会经常来这里买东西吗？”
冬夜在室外吃冰激凌还是有点冷，姜瓷呵气：“会啊。”
鹿行雪：“也经常会走这条路回家。”
姜瓷：“嗯。”
进小区，沿途经过儿童游乐场，小孩子们独特欢笑声乘着夜色钻进耳朵里。鹿行雪驻足，姜瓷便也跟着停步。
行雪垂头，唇边也浮现淡淡笑容，伸筷子不露声色把餐碟里牛肉拨去边。
饭后，姜瓷主动清理桌子，鹿行雪过来帮她忙。宁书悦哪能劳驾鹿行雪动手，忙找借口支开她：“小白，家里没有小苏打，帮阿姨下去买袋好吧？就这砂锅不好洗。”
鹿行雪：“喔，好。”
姜琳随口道：“小白不知道哪里有卖……阿瓷，你也别忙，和小白起去买吧。”
姜瓷：“等下，把这里——”
姜琳怎能对督促她们生孩子这件事这执着呢？
姜瓷有点尴尬，忍不住出声提醒：“妈妈，你休息会儿吧。”
姜琳：“妈妈喝多，说醉话呢，哈哈哈，不是催你们啊，小白，妈妈没这意思。”
鹿行雪只笑不语。
鹿行雪：“冰激凌。”
姜瓷：“……哦，哦。”
姜瓷：“谢谢。”
鹿行雪眼角眉梢都是笑，温柔而腼腆：“你觉得冷吗？”
姜瓷稳住失控心跳：“……还好。”
“小时候会在这里玩吗？”鹿行雪侧头。
姜瓷：“小时候这里只有两架滑滑梯。……不敢玩，有时候爬上去，还会被比大小朋友凶。”
鹿行雪：“温念不帮你？”
姜瓷：“帮。”
看会儿，鹿行雪继续往前走：“是不是也会和温念结伴起上下学？”
宁书悦抢过姜瓷手里碗碟：“去吧去吧，这里阿姨来。”
路灯照亮地面，姜瓷在前头走，鹿行雪慢她步，跟在后面。御水南苑占地不大，两人很快就出小区，在沿街便利商店里买到小苏打。
姜瓷结账时，鹿行雪忽闪着眼睫：“想吃冰激凌。”
她喝过酒，眉梢染着红晕，言语间唇角轻扬，容颜盛放，收银员多看她几眼，听这把柔声细语轻呢，莫名觉得脸热。
姜瓷缓缓点过头：“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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