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行雪走近她，指指她脑袋上
发箍，故意逗她：“猫猫为什
戴着鹿角？”
“唔？”姜瓷去摸头，甜滋滋：“这是
小鹿呀。”
鹿行雪：“……”
鹿行雪抬高姜瓷下巴：“姜瓷。”
姜瓷努力睁大眼：“啊。”
“……”鹿行雪越想越好笑，直接笑出声。
两分钟后，鹿行雪敲敲门：“姜瓷，你换好
吗？”
姜瓷不吭声。
鹿行雪又多等半分钟，再次敲门：“你不说话，那要进去喽？”
门后依然是静悄悄。
姜瓷下巴微抬：“那、换衣服，换衣服，可以吗？”
“……可以。”鹿行雪没想到醉酒姜瓷还会讨价还价。
得到肯定答案，姜瓷当即去撩贴身毛衣。
截白皙细腰才露出来，鹿行雪就按住她手，姜瓷眨巴着眼，问道：“干嘛啦……”
声音娇娇柔柔，与平时清冷大相径庭。
鹿行雪缓缓道：“准备好睡衣，去淋浴间换。”
姜瓷：“嗯~”
鹿行雪：“那得把大衣脱掉呀。”
“……好吧。”姜瓷自个儿甩掉衣袖，趁鹿行雪给她收拾大衣，光着脚往床下跑。
鹿行雪及时把她拉回来，笑问：“去哪里？”
姜瓷：“洗澡呀！”
鹿行雪拿着水杯,不疾不徐上楼,没有敲门，直接进去姜瓷房间。
房间里灯光特地调暗,姜瓷安安静静地趴在床沿上。鹿行雪轻声过去，把水杯放在床头柜，顺势弯下腰，将被姜瓷踢得东倒西歪鞋子归纳整齐。
姜瓷还睁着眼，酒意未褪,脸颊上红色顺着脖颈往下蔓延,直到藏进衣领里，才看不见。
“不是说渴,想喝水吗？”鹿行雪柔声说着，在床边坐下，见有散发落在姜瓷唇瓣上，她信手撩开,别去耳后。
姜瓷耳廓上那粒小红痣露出来,鹿行雪盯几秒，开口：“姜瓷,起来喝点儿水再睡。”
鹿行雪低下嗓
不会在里面睡着吧？鹿行雪这想着，推开淋浴间门。
换下来衣服已经收进脏衣篓，姜瓷穿着印满红色小爱心薄睡衣，抱着膝盖蹲在花洒下，头上鹿角发箍亮亮。
鹿行雪走进去：“姜瓷？”
姜瓷仰起脑袋：“嘘——是猫啦！”
她脸色艳若桃花，说出话却幼稚令人啼笑皆非，鹿行雪：“…………”
姜瓷听话抱着睡衣进淋浴间，鹿行雪站在门外叮嘱她：“小心点，你慢慢来。”
“会啦！”姜瓷回她。
鹿行雪不放心，和她说话：“觉得难受吗？现在晕不晕？想吐告诉。”
没有应答，鹿行雪：“姜瓷？”
姜瓷气鼓鼓：“不可以吵换衣服啦！”
鹿行雪：“今晚不洗。”
姜瓷：“为什？每天都要洗！”
她提问样子充满疑惑，鹿行雪忍不住揉揉她头，哄道：“你喝多，安全起见，睡醒再洗吧。”
姜瓷：“喝多？”
鹿行雪笑：“喝多点点。”
姜瓷长声叹气：“都出汗。”
她晃手,手掌轻轻拍打着枕头。
鹿行雪：“……”
姜瓷喝酒,房间又暖和,大衣还穿在身上。鹿行雪不假思索给她脱衣服,姜瓷开始还配合,只是才脱完边衣袖,鹿行雪去拉另边时，她挣扎道：“你、做什呀？”
鹿行雪失笑：“热不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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