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行雪嘴角有笑，轻声：“……趁人之危，
也会难为情。”
姜瓷强撑着淡定
表情：“不说话，恐怕她今晚不会放过。”
“哈哈哈！”霍蓁蓁担心自己笑得太放肆，被闻讯而来服务生赶出去。
“第
次亲吻。”鹿行雪稍作停顿。
姜瓷心道：就在前两天年会。
鹿行雪：“是在姜瓷喝醉，偷偷亲她。”
姜瓷摇头：“没、没事。”
“脖子怎
吗？”鹿行雪动作自然把姜瓷下巴拨去边，要往她脖子上看，姜瓷拉下她手，脸红红道：“没事啦！”
她们之间那份亲密，如果还看不懂简直就是智障。霍蓁蓁兴奋差点跳起来，好不容易按捺住激动心情，她看看姜瓷，又看看鹿行雪，举手：“能不能冒昧问个问题？”
她十有八.九是要说吻痕事，姜瓷：“……蓁蓁！”
鹿行雪：“可以啊。”
霍蓁蓁：“……”
霍蓁蓁炸毛。
姜瓷看她忽然靠过来，又不说话，茫然道：“干嘛？”
霍蓁蓁在桌子底下踢小A：“你不是说想抽烟吗？要抽赶紧出去抽。”
小A正守着他们那锅汤底，眼看快煮沸：“啊？”
总今天不忙？”
鹿行雪：“……也忙。”
姜瓷差点被水呛到，霍蓁蓁奇怪地看她眼，继续和鹿行雪寒暄：“年会开完，应该也快放假吧？”
鹿行雪笑笑：“嗯。”
霍蓁蓁：“阿瓷呢？什时候休息下来？”
姜瓷憋顿火锅时间，和霍蓁蓁他们在店外分开后，她拖住鹿行雪手，边跟着她往露天停车场走，边问她：“……那你怎不告诉呢？”
鹿行雪：“告诉你什？”
“第次亲”，姜瓷磕绊道，“亲。”
鹿行雪和她十指相扣，转过脸看他处，声音伴着夜风吹过姜瓷耳畔：“那时候你不清醒……”
姜瓷绕去鹿行雪身前，倒着走，如水眼眸闪闪望着她。
霍蓁蓁拍桌，指着鹿行雪对姜瓷道：“看看，还是闺蜜够意思，那就问闺蜜。”
鹿行雪笑道：“你问。”
“你们还记得吧？上次在店里吃小龙虾，们玩个小小游戏。吧，就对你们最后没有回答那个问题直惦记着，始终抓心挠肝想知道答案。”霍蓁蓁忍着笑：“第次亲吻，你们第次亲吻发生在哪里？”
“…………”姜瓷服。
鹿行雪问姜瓷：“可以说吗？”
霍蓁蓁朝他使眼色。
小A：“……那去去就回。”
小A拿着烟出去，他前脚走，霍蓁蓁后脚就移到他位置上，当着姜瓷面，若无其事地揉脖子。
姜瓷：“……”
姜瓷猛然反应过来，急忙双手捂住脖子，鹿行雪不明所以：“怎？”
姜瓷：“今天。”
霍蓁蓁“啧”道：“休息也音讯全无，就指望着主动找你，忙啥这整天？”
姜瓷：“……”
姜瓷低下头，把散发捋去耳后。高领毛衣领口微微松开，霍蓁蓁眼尖发现她脖子上痕迹。
霍蓁蓁沉思三秒钟，不太能确定，她凑近想看看清楚，谁知靠近，才发现姜瓷耳朵上也被吮出草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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