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布布有些怕那风轮，不敢靠近，但又怕封琛会被风卷进去，便也跟在后面，两手抓紧他衣角，两脚在地上扎成马步。
“松手，
衣服都被你扯变形
。”封琛将
条裤子搭上铁丝，低声喝道。
颜布布却怎
也不松手：“就抓会儿，会儿就行。”
封琛没办法，只得就着这个拽紧衣服
姿势，拖着身后颜布布，晾完所有衣服。
时间不早，封琛在旁边开水器上打壶开水，两人
“哥哥，那是电风扇吗？”
“不是。“
颜布布追问：“那是什？”
“空气置换器，地下城如果没有这个装置，就没有新鲜空气。”
封琛也回头看墙上那排空气置换器眼。
风轮前面牵着几根铁丝，上面挂十来件衣服，看样子已经干，被气流带得左右晃动。
封琛在盆里放洗衣粉，开始洗衣服。他头发长长些，有几根湿漉漉地搭在眼上，把他身上冷淡气质削弱些，多几分柔软。
“哥哥，怎能让你洗衣服呢？是伺候你呀，让来洗呀。”颜布布表情夸张地叫道，并开始挽衣袖。
封琛用力揉搓着衣服，抿着唇不吭声，看也不看他。
颜布布观察着他神情，又凑近些：“现在不会洗，但是以后肯定会，以后就让来伺候你，好不好？”
居然还没吃完？还在边洗澡边吃？”
“是啊，舍不得咬碎。”
封琛沉默半瞬，问道：“你就没尝到头上冲下去香皂水？”
颜布布说：“尝到点点，苦苦。”
封琛立即抬手拍下隔间壁，厉声道：“要就把糖扔，要就马上吃完，吃掉后刷牙，再继续洗澡。”
地下城规模宏大，光这四个空气置换器是肯定不够，想必很多地方都安装，然后使用共同管道，源源不绝地往地下城输入新鲜空气。
封琛继续洗衣服，颜布布只盯着那四个风轮。
扇叶飞速旋转，从边缘可以看到里面深黑片，似乎极深极远黑暗深处，蛰伏着某种未知危险。
颜布布突然心生恐惧，后背爬上层寒意，连忙转开视线，抓住旁边封琛。
封琛洗完衣服，拧干抖散，去挂在风轮前铁丝上，这里有循环气流，明天早上就可以来收衣服。
封琛将搓好T恤放在水龙头下，又拿起条裤子开始搓。
——那是条墨蓝色男童背带裤，裤腿上糊满泥土。
“哥哥，可太喜欢你，你为什就这好呢？”颜布布满脸讨好，声音软得像是掺蜜。
原本还面无表情封琛，突然就皱起眉，抬起胳膊肘将他顶远些：“闭嘴，肉麻死，你再说个字，这些衣服就自己洗。”
颜布布讪讪闭上嘴，开始打量这个房间，视线落在墙壁上方那四个风轮上，不免好奇起来。
“知道。”
隔壁响起嘎吱嘎吱嚼糖声。
洗完澡，颜布布又换上套从时装城里带出来新衣服，黄色T恤和背带裤。封琛也穿套新，上身是灰色T恤，下面套着黑色长裤。
在颜布布对着胸前比努努图案赞不绝口时，封琛便将两人换下来脏衣服扔进盆，端去外间洗衣台。
这间水房依旧空空荡荡，只是洗衣台后面墙上，嵌着四个巨大风轮，发出嗡嗡转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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