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堂里
人也都瞧清
，纷纷开始议论。
“那眼珠黑得可怕，绝对不是正常人眼珠。”
“疯子眼睛就是这样，看人直勾勾，黑眼仁比普通人大。”
“
感觉这就不是疯子，像是丧尸。”
“电影看多吧？还丧尸……人家家属听到会怎
想。”
“草，谁顶得肺都要炸，别他妈挤。”后面传来
声痛呼，往前挤人总算收敛点。
女人还在嚎叫，那声音已经不似人类声音，尖锐刺耳，像是某种凶狠野兽。士兵也在气急败坏地怒吼：“绑不住，力气太大，打昏她，先打昏她，给找个砖块什。”
“这儿哪有砖块。”
“去饭堂里找，饭堂里有——啊！差点被她咬口，你快去找。”
正乱得不可开交时，传来声敲击闷响，女人嘶吼声突然消失，士兵怒吼也戛然而止，走廊上突然变得异常安静。
饭堂里顿时引起阵小小骚动,所有人都垫着脚，透过窗户往外看。几名西联军立即拔出枪，冲到走廊上。
男人见到西联军手上枪,前刻都还在喊救命,这时又赶紧去阻止：“长官不要开枪,是老婆，老婆，她好像发烧疯掉，刚把她背起来,她就突然咬。”
他站在大门口，脖子鲜血淋漓,有块皮肉被咬掉,看得饭堂里人毛骨悚然，开始窃窃私语。
颜布布也盯着他，只手揪住封琛衣角。
“她应该是烧糊涂,不要开枪……”男人还在絮絮时，靠近走廊窗户外，突然闪过名女人身影。
“家属刚被她咬，还能怎想？”
林少将转身朝向门内，阴鸷视线扫过饭堂，所有人集体噤声，连空气都冷凝几分。
他看到封琛时，目光略微停顿，封琛和他对视着，神情片坦然。
林少将目光继续下移，落到站在封琛前面颜布布身上。
颜布布被他看着，下意识就屏住呼吸，双眼睛瞪得溜
名瘦削高个军官出现在大门口，将手里枪递给身后士兵：“拿回去，给枪托消毒，把人抬去医疗室做个彻底检查。”
“是，林少将。”
林少将又看眼门口男人：“你也跟着去，包扎下伤口。”
“是是。”男人捂着脖子忙不迭道。
几名士兵抬着那被枪托敲昏女人往前走，男人也跟在旁边。经过大门口时，颜布布看着女人拖曳在地面头发，还有那张灰白中带着青紫脸，突然就想起刚地震后，他在街上看到那具倒挂女人尸体，吓得打个冷战。
女人嘴里发出尖锐嚎叫，虽然只经过窗户短短两秒，也让饭堂里人看见她那张布满青紫血管脸,还有怒凸眼珠和大张嘴。
几名士兵收起枪冲上去，在众人看不见墙壁后拦住她,接着便是女人持续不断嚎叫，还有士兵气喘吁吁地怒吼：“他妈力气真大,拿根绳子来绑住……先塞住口,她还想咬人……”
靠近门口人跑出去看热闹，又惊慌地跑进来：“天呀,这是疯吧，跟狂犬病似。”
饭堂里片吵闹，后面往前挤，前面则涌向门口，这层楼人也都纷纷走出房间，站在走廊上看。
颜布布被那些人推个趔趄，封琛将他扯到跟前，对着后方不动声色地拐下手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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