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林少将将匕首丢还给他，又看向旁边依然呆着
颜布布，“小孩儿，你好像很怕
。”
颜布布打
个突，像是突然回过神，他迎上林少将视线，神情紧张地道：“怕……不怕，还有可能是有些怕……其实不怕。”
林少将问：“那到底怕不怕？马上回答。”
“怕。”颜布布脱口而出。
“哎呀，可惜。”林少将有些遗憾地摇摇头：“从来
他瞥眼旁边颜布布，看见他就如同之前每次看到林少将那样，已经又石化成
座雕塑。
林少将应该是进蜂巢查看，身后还带着几名士兵，他看向封琛手，问道：“秦深是吧？在磨匕首？”
封琛嗯声。
林少将笑笑，说：“拿给看看。”
封琛迟疑下，站起身，将匕首递给他。
封琛：“……不用，晚上就消。”
“不苦，就像你上次喝药那样，头昂，咕嘟声就下去。”
说话间，颜布布已经飞快地下床，翻出柜子里两瓶药，又端上装着凉开水饭盒，到封琛面前。
封琛视线在两瓶药和颜布布满含期待脸上来回移动，最后从健胃消食片和维生素C里做出选择，倒出颗维C说：“只吃颗就行。”
等他吃完药，两人带上那把断刃匕首去广场，就近在大门口找块石头，蹲在地上开始磨刀。
点，虽然不好用，却也能凑合下。”
颜布布视线从匕首落到封琛掌心，突然顿住。
“这是什
？”他指着封琛手掌问。
封琛说：“水泡。”
“水泡？”
林少将拿起匕首翻看下，说：“ATRK，手柄镶嵌楠木增加凹凸，锋芒内敛，具有完美华贵外形。虽然性能不算顶级，但好在重量轻，刀刃只有五英寸，适合初学者使用，陆勒军工厂前年生产过批，后面停产。”
林少将看向封琛，目光带上丝玩味：“哪儿来？”
“在废墟里拣。”封琛神情和声音都很平静。
“拣，嗯。”林少将点点头，“听说你今天救下们名士兵？”
他话题转得太快，封琛略错愕后反应过来，这说是他刺变异种刀让领队士兵上车事，也就没有做声，算是默认。
咔嚓咔嚓单调磨刀声中，颜布布从随身布袋里拿出比努努，边看封琛磨刀，边玩着比努努。
断口处渐渐变薄，封琛视野里却突然出现双穿着军靴脚。
军靴皮质很好，尘不染，在蜂巢大楼透出来灯光下，呈现出柔韧光泽。
他慢慢抬起头，对上林少将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眼睛。
那双眼狭长冰凉，瞳仁是种无机质浅褐色，封琛心头凛，下意识用匕首挡在身前，做出个防御姿态，但紧接着就反应过来，立即放下匕首。
“今天第次用锄头种地，还有些生疏，在锄头把上磨出来水泡。”封琛解释道。
颜布布捧起他手，皱着眉看那几颗水泡，问道：“长这个话痛不痛？”
封琛说：“没有感觉。”
颜布布就在那水泡上按下，封琛轻轻嘶声。
“明明痛！你还说没有感觉！”颜布布撅起嘴对着他掌心吹气，问道：“可以吃药吗？上次找那两瓶药还剩很多，去给你拿两颗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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