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有人惊恐地高声道：“好像是五号车上
人，他们刚才
直在
们身边游，几个人突然不见
。看到有人冒下头，喊声救命，就又沉下去。”
“快快快，到水里去找找。”
离五号车那队最近是四号车上几人，个个水性都不错，立即便个猛子扎下水。
其他离得较远队伍都暂时没动，只仰躺在水面，焦灼却安静地等待着。
分钟后，水面上浮出来几个脑袋，大口大口喘着气：“没，没见，水底太黑，也看不太远，找不着。”
领队士兵看着探测仪，高声喊道：“都加把劲儿，还有四百米就到。”
“明白。”
“哎呀，腿抽筋。”
“怕个屁，绳子把你拖着。”
“你他妈往左去点好不？好几次都踹到头。”
嚷嚷，说他不游，沉下去算。
混乱中，领队士兵说：“现在保持体力最重要，每队除领队，其他人全部用仰泳姿势，不要正对着逆水方向，用S型路线蹬水前进。”
封琛翻过身，仰躺在水面，因为隔热面罩已经除掉，雨点打得睁不开眼，只能根据绳索拉动判断方向。
茫茫大雨中，所有人都艰难地向着安置点方向前进。
安置点入口处，颜布布已经站在最前方。他全身都被淋湿，不断用手抹去脸上雨水，虽然重重帘幕隔绝视线，也睁大眼睛看着远方，努力想看得更清楚。
领队士兵知道目前这种情况下不能多停留，而且大家体力消耗都很大，再找下去还会拖累其他人，便果断命令：“先不找，继续往前游。”
所有人又朝着安置点方向游，没有人再说话，都沉默且安静，粗重喘息被淹没在浩浩风雨里。
水温冰凉，封琛体温也在急速下降，他仰躺在水面，边调整呼吸，边在心里思忖。
大家都是用绳子系在起，就算其中某个人游不动，或者绳子被什
东西挂住，也不会全部都沉下水，总有停留在水面大声呼救时间。但五号车上人起溺水，只呼救短短两声，连救援机会都没有，明显不合常理。
莫非……莫非这水下有其他东西？
……
眼见就要到达安置点，这些人虽然嘴里在骂骂咧咧，但听得出语气里也带上轻松。封琛心里也崩得不再那紧，正想翻过身划水冲刺，就听不远处突然传来声呼喊：“救命……”
他转头往那方向看去，却什也看不见，接着又是声：“救命……”
其他人也听见，纷纷出声询问：“怎？好像听到有人在喊救命。”
“也听见，是哪队？是哪辆车上人？说话！”
雨势丝毫不见缓和，台阶下水继续往上涨着，已经距离入口只有米。
于上校沉默地和颜布布并排站着，名士兵低声询问：“于上校，水越淹越高，现在要关门吗？”
于上校看他眼，虽然什也没说，那名士兵立即缩着脖子不吭声。
“再等等吧。”于上校深吸口气，不知道是说给士兵，还是说给旁边颜布布。
封琛在水面浮浮沉沉，保持着呼吸和心跳平稳，蹬着双腿往前。每次沉入水里，世界便变得无比安静，但下刻浮出水面时，风声、雨声、其他人喊声，加倍喧嚣便铺天盖地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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