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琛依旧在昏睡中，有些烦躁地紧拧着眉头，胸脯急促起伏，脸上是不正常
红。颜布布摸
摸他额头，体温还是那
高，不由担心人会真着火般烧起来，便将他衣服撩起来，开始用冷水帕子擦身体。
冷帕子擦过封琛皮肤，让他高热褪去那
点点。颜布布大受鼓舞，动手将他剥个精光，从头到脚细细地擦遍。
封琛呼吸平稳些，似乎没有那烦躁，颜布布气喘吁吁地停下手，看着他昏睡中脸庞。
片刻后，他慢慢俯下身，侧着脸贴在封琛胸膛上。
“哥哥，
会藏着你，不让他们把你带走关起来，怕永远也见不着你……们就在这屋子里不出去，你要是变成那种想咬人怪物，那就咬吧。”
“你这小孩儿半夜三更在外面干什？你家大人呢？”
颜布布像是吓傻般，声不吭地盯着他们，直到士兵再次追问，才哼哼哧哧憋出句话：“，，好像尿床。”
“什？”
这个理由出口，颜布布剩下话就通顺多：“尿床，想打点水回去擦擦床。”
两名士兵对视眼，声音缓和下来：“就算尿床也不能出屋子，是背着大人偷偷出来吗？”
反而已经快燃烧起火苗来。
“吃药都没有用，怎办……”颜布布无措地喃喃，目光在屋内逡巡，落在墙角盆子上。
安置点实行宵禁，晚上十点后所有人都必须回房，现在已经是半夜，整幢蜂巢大楼都静悄悄，只有从上而下探照灯不停晃动，照亮那些阴暗角落。
当那团惨白刺眼光束从65层移开后，其中扇房门被拉开，个小小人影闪出来。
颜布布端着盆，急急忙忙走向水房。他准备去打盆冷水回来，给封琛擦擦身体冰下，没准早上士兵来查体温时，就查不出来他在发烧。
行泪水从颜布布眼角滑下，落在封琛光裸胸膛上，在凹陷处汇聚成小小汪。
颜布布依旧侧躺着，只用手指将那小摊水渍抹去。片刻后，用低得难以听清声音继续道：“到时候你咬手指甲和头发丝好不好？咬其他地方话太疼……”
颜布布就那贴着封琛躺着，直到感觉脸下皮肤又在升温，这才爬起来，继续去拧冷帕子给他擦身体。
那半盆水渐渐就不再冰凉，颜布布只得又去打水。好在他注意巡逻士兵
颜布布点下头。
“快回去，别在外面晃悠，以前蜂巢到夜里没人管，就经常出事打架，现在十点以后就不准出屋门，知道吗？”
颜布布没有做声。
“快点回屋，下不为例。”
颜布布赶紧端着半盆水往前走，回自己房间。
通道灯很暗，颜布布匆匆经过那些紧闭房门，偶尔还能听到从屋里传出来鼾声。
到水房，他拧动水龙头，突然喷出来水柱打在盆底，那动静吓得他浑身抖。赶紧又将龙头拧小，只让小股水缓缓淌下来。
端整盆水太吃力，也怕动静太大，他只端半盆水，小心翼翼地出水房。
“前面是谁？停下。”束手电筒光从后面照来，伴着道不轻不重喝声。
颜布布当即吓得浑身抖，水盆都差点脱手，再僵硬地转过身体，对上两名士兵惊讶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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