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琛注意到，这名哨兵和自己说话时，那只正按着海狸鼠撕扯
狼獾，抬头往这边看
眼。
嗯，这是狼獾主人。
另
名士兵跟着道：“你好，
叫柯扬，哨兵，等会儿们就起下水。”
海狸鼠后腿奋力蹬开狼獾，对着封琛吱吱叫
封琛转头去看那些士兵，发现他们都面色如常地站着，根本看不出来谁是这两只量子兽主人。
“怎
样？昨晚休息得好吗？”于苑并没问他黑狮，只从雨衣口袋里摸出两个热土豆递给他。
“嗯，很好。”封琛接过土豆，迟疑地问：“就这样走，樊仁晶等会醒怎办？”
以往在地下安置点，他去地面做工，颜布布会自己去饭堂打饭吃，可现在他们刚刚住进这条船，不熟悉环境，也不知道有没有饭堂。
虽然黑狮守在那里，也是自己精神体化为量子兽，但封琛觉得它终究无法代替自己，还是有些担心。
夜深，整个世界都沉浸在黑夜里，只有雨中这四条船亮着莹莹灯光，像是漆黑夜空几颗星星。
五层某间房舷窗外，道黑影闪而过，瞬间又不见踪迹。只有雨丝从窗上滑落，留下数条水痕。
……
第二天早，便有士兵来叫封琛。
封琛见身旁颜布布睡得正香，便没叫醒他，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
已经在这里牵好铁丝，上面挂着十来件衣裳。
地板上铺着几床湿透被褥，封琛看着那些死沉死沉被褥，心里着实有些佩服。
在被水淹，被丧尸追，从海云塔窗口滑降情况下，竟然有人还能路将这些带着。
不过他在看到船舷旁那几个大泡菜坛子后，觉得带着被褥好像也不是太困难事。
晾好衣服后回房睡觉，虽然屋内有两架床，但两人并没有分开，自然而然地躺在张床上。
于苑说：“没事，安排人，等小卷毛起床后就会给他送早饭。”
封琛没再说什，开始抓紧时间吃土豆，边吃边看那两只正扭打成团量子兽。
于苑顺着他目光看去，又转头看向那群士兵：“王石，柯扬，这是秦深。等会儿你们三个下水。”
两名士兵走过来，站在封琛面前。
“你好，是王石，哨兵。”
人狮心意相通，根本不需要交流，黑狮继续在床边趴着，封琛则自己出门，穿上士兵递过来雨衣，登上A蜂巢下停着气垫船。
这条船上共只有十几名士兵，加上封琛，在于苑带领下去军队物资库捞物资。
封琛看见在天上飞着白鹤，也看见船头上趴着只海狸鼠和只狼獾。
他现在还不知道该怎区分哨兵向导，但知道这里至少有两名哨兵或者向导。
他正在打量那两只量子兽，就见它俩突然都站起身开始打架，也不知道是谁先动手，互相在拉扯撕咬。
封琛关掉灯，颜布布照例翻来翻去，嘴里偶尔冒两句自言自语。
黑狮就趴在床边地毯上，拿爪子捂着耳朵。
颜布布每晚睡觉都是这样，翻着，念着，等到不动，那便是睡着。所以封琛没有管他，只闭着眼静静躺着。
“咕噜咕噜砰砰砰……”
颜布布嘟囔声越来越迷蒙，终于消失。封琛这才睁开眼，将他露在被子外胳膊塞回去，也翻个身开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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