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布布吃完早饭，发现封琛早就放下碗筷，双手交握放在桌上，只静静看着他，目光是前所未有
郑重。
他知道封琛是已经做好打算，就要告诉他答案
，便也坐直身体。
“颜布布，
想去趟中心城。”
“嗯，那们就去。”
这个答案并不让颜布布感到意外。
“那要说你学习优秀，你自己相信吗？”
“信啊。”颜布布说：“你每次给出考题，都是第
。”
封琛冷笑声：“第是你，倒数第也是你。”
“那你可以让比努努和萨萨卡跟起考试啊。”颜布布道。
封琛忍无可忍地道：“颜布布，每次都会被你厚颜无耻震惊到。”
颜布布停下手，又去捻封琛毛衣上茸毛。
“哥哥。”
“嗯。”
颜布布迟疑地道：“在想啊，会不会是封先生不记得打开这个看呢？他根本不知道你在这里留字呢？”
封琛苦笑声：“应该不会。”
如果安全话，会打开这个软件。但是他从来没有看过……”封琛喃喃着。
颜布布担心地看他脸，封琛又道：“没事，本来就不抱什
期望，没事。”
他轻轻推开颜布布，走出这间房。
颜布布关好仪器下到六楼时，看见封琛正坐在窗前躺椅上，手里摩挲着那把无虞，侧头看着窗外。灰蒙蒙光线透进来，将他影子投落在地板上。
颜布布走过去，拖张矮凳坐下，侧头靠在他膝盖上。
封琛道：“中心城还在继续丧尸化，不知道林奋和于苑到底发生什，想去看看他们。顺便也找陈思泽执政官打听父母情况。”
“好，也想看于上校还有……林少将，余科和王穗子他们。”颜布布偏头想会儿，眼睛开始发亮，“去中心城啊……真要去中心城啊……”
“高兴吗？”
“高兴！”
封琛没理他，站起身去收拾衣柜，听到颜布布噔噔
“咬死你。”颜布布突然就低头在他膝盖上咬口。
“嘶，你是变异种吗？”
封琛伸手要去捏颜布布脸，颜布布却像兔子样跳起来，冲到卧室门口对着他做鬼脸。
看着颜布布进屋，封琛端起桌边水杯喝口，目光落到旁边窗户上，看到上面自己嘴角带笑。被颜布布这样打岔，那些郁郁和失落也扫而空。
他站起身走向厨房，开始做早饭。
“你说应该不会，就是也不完全肯定对吧？”颜布布问。
封琛抓着他捻自己毛衣手，说：“基本上可以肯定。”
颜布布拍下他腰：“基本上可以肯定，但不是绝对肯定。”
封琛冷冷看向他：“你别和钻字眼。你把钻字眼本事拿去学习，还能上着高年级课，却连中年级题都不会做？”
颜布布顿时不高兴：“干嘛没事就提这个啊，随便做什都要扯到学习，扫兴。”
“那是你写吗？”他手指抠着封琛裤子上纹路，脸部被挤压得声音也含混不清。
“嗯。”封琛声音有些低哑，“还记得小时候带你来改身份信息吗？就是那次，在这里留下。”
“如果封先生看过，就不会是未读，对吧？”
“对。”
两人沉默会儿，封琛突然道：“你别再抠，另外条裤子都被你抠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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