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琛原以为这
路都是自己开车，最多有事时让颜布布替换下，不想他根本连方向盘都摸不着。
比努努沉迷上
开车，虽然是无遮无挡
平坦冰面，无需
“爸爸，
要去中心城，也许几个月就回来，也许要好几年。这些蚂蚱要带走，以后没法经常来这里看你，看蚂蚱就当看你吧。不过留下幅画，你要是想，就看看画吧。”
颜布布从怀里掏出张纸，小心展开，露出幅崭新画。
——乱七八糟天空，看不出形状大船，还有坛子样人。
他将纸放在坟前，用石子压住边缘：“仿照小时候画再画幅。本来只有两个人在看星星，又添个，那就是你……”
颜布布对着吴优坟墓轻声讲话时，封琛就远远地站在东洞门口。直到颜布布走到他身后才回头问道：“可以？”
封琛瞥他眼，淡淡地说：“自己去把藏好卷子拿出来。”
颜布布沉默片刻后，走到沙发旁，伸手在沙发底下摸索，取出来几张卷子。
封琛说：“既然你担心们菜成变异种吞卷子，那就全部带上，在路上做完吧。”
颜布布：……
检查门窗，关好所有房间门，再关闭机器人小器，两人离开这幢他们生活九年楼房。
望着对面墙壁，目光有些怔忪，“也不知道……”
封琛站起身，直接将他背起来往楼上走：“那就好好睡觉，睡醒就知道。”
颜布布轻轻叹口气，搂住他脖子：“也就是说说，不会不去。”
封琛将颜布布背回卧室，放到床上：“睡吧，就在这儿陪你。”
颜布布闭上眼睡觉，他便坐在床边，从床头柜里取出那块他很久没有戴过多功能军用腕表，小心地揭开后盖，将小粒切割好溧石装进去。
“嗯，可以。”颜布布被围巾包着脸上只露出双泛着红眼睛。
封琛将他揽到怀里拍拍：“那走吧。”
两人顺着洞口垂下绳子往下滑，山洞内又恢复安静。
阵风吹来，坟茔前画微微鼓动，上面三个坛子似小人，坐在大船上，看着头顶夜空。
因为海水都结冰，不用从陆地绕行，可以从海上直线去往中心城。
厢车就停在雪地上，封琛拉开车门时，看见黑狮抱着比努努已经坐在驾驶位，便给它俩指个方向：“开，直往前开。”
“等等。”刚上车颜布布却阻止道：“先等等。”
他对封琛说：“想先去趟海云山。”
海云山洞显然经常被清扫，里面干干净净，洞壁上还搁着把笤帚。
颜布布蹲在西边洞口坟茔前，打开密码盒，取出里面六只蚂蚱，在地上摆成排。
腕表屏幕又重新亮起来。
第二天大早，两人便站在六楼大厅。封琛最后将屋内检查遍，见颜布布满脸惆怅，便拍拍他肩：“反正还会回来，别伤感。”
“知道。”颜布布点下头：“除伤感，还有些担心。”
“担心什
？”
颜布布语带担忧：“们走后，房子内就没有人，那些菜会不会变成变异种把们屋子给占，把们家里东西全部吞掉。比如家具啊，床啊，沙发啊，卷子啊什，等们回来就找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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