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布布开始唱
首儿歌，封琛记得这歌词，当初西联军在蜂巢船上开办学校时，小班最爱唱这首歌。
“山坡上盛开着花朵，云儿下流淌着小河，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九年来，封琛从未听颜布布唱过在蜂巢船上学过
歌。本来以为他忘记
，不想他现在却首接首地唱，半句歌词都没有忘记。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黑狮和比努努早就躲出洞，封琛沉默地靠坐在洞壁上，任由颜布布扯动他裤脚，兀自沉浸在思绪中。
“……哥哥你真好看。”颜布布吃吃地笑声。
封琛瞥他眼：“虽然吃毒蘑菇，审美还挺正常。”
“你现在……鼻子长在额头上，嘴巴……嘴巴也歪，还是……还是很好看。”
封琛将颜布布搁在洞里铺好毛毯上，准备另外再取条毛毯给他盖，刚转身就被扯住裤腿。
“哥哥你别走，你陪
，这山洞里有妖怪，在对着耳朵呜呜地吹风。”
比努努点头。
封琛掰开颜布布眼皮看，又解开绳子，将他抱到洞外小山坡上,掏他喉咙口进行催吐。
“去把水给端来。”封琛吩咐旁比努努，“给他灌水洗下胃，再去行李袋里把药箱拎来。”
比努努站着没动，等封琛看过来时，对着他摇摇头。
封琛迟疑下,问道：“你是觉得他没事？”
封琛刚将乌山雀肉剁成块丢进锅里,就听到颜布布歌声。
“……晚霞映照着你笑脸，那是远行时唯眷念……晚风吹拂着脸庞，吹不走心头那淡淡忧伤……”
随着歌声越来越近,苦着张脸黑狮出现在洞口,旁边跟着捂住耳朵比努努。
正在唱歌颜布布,被根树藤牢牢实实捆在黑狮背上，脸蛋儿泛着红，像是喝醉酒般。
“这是怎
？”封琛惊愕地问。
——直到感觉小腿传来阵凉意。
封琛有些无语地看着颜布布，看他虽然侧躺着，手里却在挽个线团，
封琛说：“去给你端水喝。”
“别走……”颜布布委屈得眼睛都红，“虽然你现在看上去就和妖怪差不多，也不要你走。”
封琛看看自己被抻得变形毛裤腿，又看看可怜兮兮颜布布，只得在他身旁坐下，吩咐黑狮去端水。
接过黑狮叼来水壶，封琛喂给颜布布。不管是喝水还是躺下去，颜布布都紧拽着他裤腿不松。
“小狗汪汪汪，小鸭嘎嘎嘎，小羊咩咩咩，小雨哗啦啦……”
比努努点头。
“你确定？”
平常若是被封琛这样质疑，比努努必定要火冒三丈,但它现在却没有发脾气，只拧起眉重重点头,表示确定颜布布没事。
封琛相信比努努能这笃定,那必然有它理由，便对黑狮道：“萨萨卡再去烧点开水,给他多喂点水。”
封琛抱着颜布布进洞，原本还在唱歌颜布布突然停下声音，目光迷离地看着他。
比努努上前步，对封琛举起小爪子。
封琛摊开手,小截筷子头似东西就掉在他掌心。
“这是什？”封琛手指拨弄着那东西，
比努努又举起整朵蘑菇递给他。
封琛终于明白过来,脸上神情变得言难尽：“他吃朵野蘑菇,就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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