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房子是谁住
？有没有住人？”颜布布转头问封琛。
封琛看
下窗外：“应该是用信用点租住人吧。”
“不知道
们住地方会怎
样，也会是这样房子吗？”颜布布用手指抠抠车窗，好奇眼中倒映着灯光。
封琛懒洋洋地靠在座椅背上：“想得美，们去地方估计就是收容所
类，连蜂巢都赶不上。想要住这样房子，得以后去挣信用点。”
颜布布转头看向封琛，嘻嘻笑道：“那去挣信用点，要让你住上这样房子。”
“是，那就是中心城第二层。”
“好神奇啊，们可以去二层看看吗？不知道那上面是什样。”颜布布直仰着头走路，差点撞在前方路灯柱上，被封琛手疾眼快地拉开。
“看着点，到公交站。”
公交站很简陋，只立着块金属站牌，站台上正好停着辆3号公交车，车身上被人涂画得乱七八糟，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
封琛拉着人从前门上去，车内个乘客也没有，两人便在最前面排坐下。
起身往里面那屋子走去。封琛连忙喊住她：“请问下，你知道九年前海云城来那批幸存者现在都在哪儿吗？”
“那谁知道啊。”中年妇女继续往屋子里走，头也不回地道：“在这里也才工作两三年。何况每年都会来很多幸存者，各地都有，谁还记得住九年前人？说不准都在下头地面上呆着啰……”
“当初没有人员登记吗？”封琛追问。
“今天登记人，也许明天就没。谁会登记？”中年妇女已经进里屋，大声问里面人：“怎样？新闻出来吗？天上到底是什东西……”
封琛也就不追问，伸手去拿那两张信用点卡。颜布布满脸茫然：“哥哥你刚才记住她说话吗？C区五号楼……多少房来着？”
“行，那就等着住进你挣房子。”封琛闭上眼微笑道。
比努努眼睛亮，就要跳出布袋，颜布布连忙将它按住：“这个车不需要开，你看，都没有驾驶座。以前海云城也有这种公交车，是无人驾驶。”
比努努伸着头往前看，果然没有瞧见方向盘，这才又悻悻地趴回布袋。
叮声响，公交车前后车门关闭，向着街道前方驶去。
“哥哥，换位置，要坐在窗边。”颜布布将封琛挤出去，脸贴在玻璃窗上往外看，比努努就将脸贴在窗户右下方。
因为头顶就是中心城第二层，所以第层房屋全是平房，只是所有房门都紧闭着，街上也没有什行人。
“C区59房3号床上下铺。”封琛拿起那两张信用卡，提起地上大行李袋，“走吧。”
走出接待中心，颜布布习惯性地抬头看天，张大嘴哇声。
原本露出个脑袋东张西望比努努也跟着抬起头。
“哥哥你看，头上是铁板，是不是中心城第二层就在们头上？”
封琛也看上去，看见距头顶四五层楼地方，是眼望不到边钜金属板，被路灯映照出冷金属黑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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