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琛云淡风轻地道：“
去军部借用
他们
“生日礼物你已经准备好？是什
礼物？”颜布布迭声追问。
现在他们不是在海云城研究所，也不是在哨向学院，他就不信封琛还能给他出套卷子。
“当然是最有意义生日礼物。”封琛对着他微笑：“
套军事理论和向导基础知识卷子。”
“不可能！你怎还能出卷子？们都在营地里，你，你怎还能出卷子？”颜布布大惊失色，也没压得住声音。
“——这晚就别提卷子好吧？听到卷子两个字，本来都快睡着，立即惊醒。”其他房间传来别人声音。
“是个好日子，你刚过好日子。”颜布布给出明显提示。
“刚过好日子……”封琛转头看向他，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是碰见父亲老朋友陈政首？”
“不是。”
“那是因为撤离中心城时表现会荣获学院表彰？”
“也不是。”颜布布扯下他脖子项链。
吗？刚才大呼小叫，你现在不觉得羞耻吗？”封琛伸手扯着颜布布脸蛋晃，“修建中心城时候，外缘网就该按着你脸皮强度来修建，丧尸肯定没办法。”
颜布布含混地道：“那现在给他们道歉……”
“别，你可别再提这事，你现在声不吭就是对他们最好道歉。”
封琛还是没有和萨萨卡换地方，依旧睡在床上。颜布布得意洋洋地抱着他胳膊，正要说什，他便闭着眼淡淡地道：“如果你再不老实话，这次不换床，而是直接将你扔到门外去。”
“谁不老实？可老实得很。”颜布布嘟囔着闭上眼睛。
“话说回来，中心城垮塌时候正在做卷子，刚好还差最后道题。那道题前天刚复习过，他妈就不能等答完再塌？”
“真好啊，住在营地真好啊，再也不用做卷子，至少三个月内不会做卷子。”
“你们睡不睡觉？今晚可特真够郁闷。”
……
等外面声音平息下来，颜布布竖起两道眉毛，声音放轻却很凶地问封琛：“你撒谎吧？现在营地里怎可能有卷子？”
封琛将项链坠子从他手心里取出，塞回到自己衣领：“那想不起来。”
颜布布便对着他做口型：“生日……生日……”
封琛直垂眸看着颜布布，在他已经发出声音在念生日两个字时，终于没法再装下去，便道：“行……记得，马上就是你生日。”
颜布布立即笑得眯起眼，封琛又道：“其实不用你提醒，找就准备好你生日礼物。”
“是吗？”颜布布惊喜地坐起身，又被封琛拉住躺下来。
他脸在封琛肩头上蹭蹭，擦到个坚硬冰凉物品，不睁眼也知道是他送给封琛生日礼物，那个用钜金属片做成项链坠子。
他伸手捏住那个坠子，摩挲着上面纹路，小声问：“哥哥，你记得再过不到两个月是什日子吗？”
“什日子？”封琛问。
从小到大，每年封琛过生日时，颜布布都会送他礼物，而在自己生日快来临时，也不会忘记提醒封琛。
虽然封琛年年送给他都是套卷子，得到礼物也只是个从期望到失望过程，也不会影响他年年坚持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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