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中反复跳跃出这两个字，已经塞满脑内
所有空间，满到他思维都变得迟钝，甚至有些不明白现在发生
什
。
已读，已读，已读，已读……
封琛闭上眼睛再睁开，确
士兵回道：“好像还没人去，不过这几天老是停电，最多停个十来分钟，你等等就好。”
封琛回到桌边坐下，在黑暗里呆约莫三四分钟，屋内灯又唰地亮起，眼前熄灭屏幕也缓缓点亮。
“哎，来电，还好，这快就来电。”外面传来士兵声音。
封琛看向眼前智脑屏幕。虽然断电后智脑屏幕会黑暗，但只要不去关机，它便会用存积电量维持主机十分钟运作状态，以保证某些关键性操作不会立即中断，可以安全保存退出。
复印机自动开始打印，不断吐出带着微温纸张，封琛将
摞文件检查遍，发现没有什遗漏，便伸手想要关闭主机。
封琛最后次点开这个程序是在离开海云城那晚，当时他虽然清楚父母多半已经遭遇不测，却也还是抱着丝期望点开那个程序。现在再次见到父亲做这个程序，心里只涌起阵阵酸涩。
他打开那个小程序，输入密码后进入对话界面，那条他十二岁时给父亲留言也出现在眼里。
未读
【父亲，
是封琛，还在海云城，如果看见这条信息，请尽快来接。】
封琛静静地注视着那条留言，耳边是复印机运作嗡嗡声。他手指移动到关闭程序地方，刚要点下就听到嚓声，四周突然安静，眼前也片黑暗。
估摸着颜布布现在也许正在洗漱。
“封琛，还没休息？”两名巡逻哨兵和封琛打招呼。
封琛认出来是自己哨兵班同学：“还在开会。熊瑞，林又臣，今晚是你们巡逻吗？”
“对，巡逻到天亮。”熊瑞道。
“辛苦。”
他目光挪到智脑屏上，视线顿住，脸上漫不经心慢慢消失。凝滞几秒后，他那张总是不形于色脸上，出现类似震惊和不可置信神情。
已读
【父亲，是封琛，还在海云城，如果看见这条信息，请尽快来接。】
封琛死死盯着已读两个字，停顿在空中手指缓缓伸向屏幕，像是想去触碰，却又止不住地颤抖。
已读……
营地里经常会停电，所以屋内会备着手电，封琛在黑暗中拉开书桌柜摸索，虽然没有找着手电，却找到盏额顶灯。
他打开灯出门，看见士兵们已经在走廊里点起汽灯。
“只有军部停电吗？”封琛问道。
名士兵回道：“整个营地，包括种植园那边都停。”
“有人去机房问情况吗？大概什时候才能恢复供电？”封琛问道。
“也还好。”
陈思泽办公室在走廊尽头，因为经常进出，封琛也知道他办公室门锁密码，输入几个数字后便进屋，打开放在办公桌上智脑。
智脑屏幕亮起，他很快便找到那份关于暗物质文件，连上复印机开始复印。
复印机发出启动声音，他在等待过程里盯着智脑屏幕，几秒后，抬手轻轻点开屏幕上个软件。
这是东联军惯常使用个软件，只是没有人知道里面还隐藏着个封在平自制小程序，而登录方式只有他和封琛两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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