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去找给封琛接尿
器皿，最后干脆拿起
个木碗，去解开封琛腰上皮带。
“
知道你不好意思，但是现在没办法啊，你就坚持下，以后们就当这事没有发生过。”
颜布布想
想，又转头吩咐背朝他坐在洞口比努努：“你也就当做不知道。”
比努努脸茫然，颜布布便又道：“没事，胡说。”
他手才触到封琛身体，还隔着层布料，就能察觉到他身体热烘烘。他心头跳，放下木碗去摸封琛额头，触手片滚烫。
也抬头看眼月亮，又继续凿着面前块大石头。颜布布盯着那石头瞧会儿，实在是看不出来它现在做是什
。
“大石锅？”
比努努摇头。
“桌子？”
“凳子？”
这个夜里，颜布布和比努努就直在试图给封琛降温。比努努拧冷布条，颜布布就给他擦拭身体。他小心地避开封琛受伤部位，将凉水点点蘸在他皮肤上，等到木盆里水不再冰凉，他便滑下山洞去打水。
暗物质依旧在他身前分开，留出条洒满月光小路。颜布布端着木盆走在路上，恍然间像是回到小时候。
还在地下安置点某夜，他也是这样走在空无人甬道里，怀着惊慌和担忧，遍遍地去打冷水，再遍遍地端回去给封琛降温。
他抬头看着那弯月亮，先是有些鼻酸，但接着就没法控制情绪，眼泪将那月亮也晕成个模糊光团。
“椅子？”
比努努都只摇头。
“尿壶？”
比努努干脆头都不摇。
颜布布这才反应过来件事，轻轻啊声：“哥哥喝水喝汤，整天还没撒尿呢，别拉在裤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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