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布布已经直起身，跪坐在床沿边，
只手环住封琛脖子，只手去解他睡袍
系带。
系带被嗖地抽开，浴袍大敞，露出下面线条流畅肌肉，颜布布却又赶紧给他合上，再重新系好系带。
“好吃不能口吃掉，要口口吃。要像电影里演那样，先摸上阵再开始解你衣带。”颜布布手指钻进封琛睡袍里面，又嘻嘻笑，“比努努和萨萨卡这几晚上不和
们睡觉真好啊，们都不用赶时间
。”
封琛直垂眸看着他手，嘴里道：“它们马上就要回来。”
“什
？”颜布布手顿住。
于苑看着他没做声，颜布布又道：“其实和哥哥在海云城过得很好哦，比那些到中心城人过得要好。”
“嗯，怎个好法呢？多说点，想听。”于苑道。
颜布布便开始讲他和封琛在海云城事情，他们在研究所家，他们种菜，包括机器人小器。
于苑直听得很认真，还会提出问题，诸如他们都种些什菜，变异种好不好抓之类。
有合适听众，颜布布越说越兴奋，讲到兴头时还站起身辅以动作：“……楼上每晚都笃笃笃，笃笃笃，也搞不清楚到底是哪里在响，只要上楼去看，那声音就没。觉得是鬼，哥哥带着提前藏到屋子里，等到半夜那声音出现时候去抓，终于把那鬼抓住。你猜是什？是只啄木鸟变异种在啄外墙缝……”
他成为丧尸期间事情。现在看着于苑柔和眉眼，他也不知道怎，突然就问出口。
于苑抬头看着他，颜布布又有些后悔，便呐呐地解释：“只是觉得，觉得你什都记不住更好……对不起，不该问。”
“恍惚能记得点，但大部分都记不得，浑浑噩噩。”于苑毫不介意地笑笑，直起身体看着前方，片刻后才回道：“林奋这些年很辛苦。”
“对，他特别辛苦。”颜布布由衷地道。
于苑叹口气后又看向他：“封琛这些年也很辛苦。”
封琛
颜布布讲半个多小时后才收住话头，意犹未尽地感叹：“于上校叔叔，住在海云城真是太好，当初要是你和林少将没走，们就住在起。”
“是，住在海云城真是太好。”于苑微笑着看他，神情看上去很愉悦，又伸手去摸把他脑袋：“小卷毛，你们确实过得不错……很高兴，真很高兴。”
颜布布怔下，也弯起眼睛笑：“能让你醒过来，也很高兴，真很高兴。”
夜里，颜布布躺在床上，在看见封琛洗漱完毕走出卫生间后，便把身上被子掀开个角，把脚伸出去，自己轻柔地抚摸着小腿：“……好好摸啊，哎呀好好摸……”
封琛轻笑声后转开身，去关上窗户，拉好窗帘，这才回到床边。
“是，哥哥也很辛苦。”颜布布点头。
“那时候他还那小，却还要照顾更小你，换做是个大人都不定能坚持下去。”于苑定定注视着颜布布，突然问道：“小卷毛，你会怪们吗？”
颜布布愣：“怪你们？”
于苑道：“怪和林奋当初没有把你们带走，后面也没办法去接你们。”
颜布布想下，回道：“当时那种情况也怪不你们吧，而且和哥哥也从来没有怪过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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