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努努滑下躺椅接过水壶，毫无怨言地朝舱门走去。
“表现不错，下个月就可以进衔
。”林奋对着它背影道。
比努努
个立正回身，行个军礼，再抱着水壶往舱门走。
林奋转过头，看见于苑正斜睨着他，便将人搂进怀中，低低笑声：“抓紧时间使唤着，等它军衔路进到将军，就再指使不动。”
“那它要多久才能做到将军？”
林奋继续看书，片刻后身旁小桌上多杯茶水，有人在旁边躺椅上坐下来。
林奋瞥眼旁边冒着袅袅热气
茶水：“说不喝那茶，
要喝咖啡。”
“于上校让送上来，说咖啡还要煮会儿。”
林奋倏地转头，朝旁边坐着封琛看两秒，又调回视线继续看书，嘴里轻咳声：“怎
没跟着封将军起走陆路？”
“因为想乘船看大海，看鲸鱼呀。”颜布布从舱门口钻出来。
游轮装载不下所有人，因此半人是从陆路去往海云城。不过天上暗物质正在持续消散，山上树枝抽芽，野花绽放。再加上又有军队护送，所以很多人自愿选择从陆路行进。
轮船驶到海中央，光线从云层之间洒落，所有人都站在甲板上沐浴久违阳光，看海水涌着碧蓝波浪。
林奋坐在顶层甲板躺椅上，吹着海风，翻阅着手上本泛黄军事书籍，嘴里有句没句地和于苑说着话。
“封将军走陆路，小琛和布布应该也跟着他出发吧。”于苑看着海岸方向道。
林奋头也不抬地道：“不关心。”
“看心情。”
船在海上航行这些天，他们四人虽然没有商量过，却也像达成某种默契。比努努和萨萨卡在林奋于苑舱房里睡晚，再去封琛颜布布房里睡晚，如此轮换。
没有比努努打扰，又有自己单独舱房，颜布布快活得不行，整晚都和封琛胡天胡地。只要比努努那晚上不在，他第二天必定要到中午才起得床。
十天后天傍晚，颜布布四人刚在舱房里吃过饭，便听到甲板上传来阵阵欢呼声。
他们四人走出去，迎面便是漫天霞光，将海水都映照成橘色。而在那霞光尽头，出现
林奋哼声没有说话，颜布布便站在他身后给他捏肩，又凑到他耳边小声道：“还因为想陪你和于上校叔叔呀。”
“谁想你陪着？话多吵死人。”林奋冷着声音，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接着又端过旁边茶水喝口，点头赞道：“好茶。”
比努努挺喜欢海上生活。它穿着于苑给它做比基尼，头上戴着贝壳串成环，每天都和萨萨卡起疯玩。也带得船上其他量子兽都不回精神域，起在海里游泳，潜水捉鱼。
它也会和林奋于苑起躺在甲板上吹海风晒太阳。林奋轻声读着书，虽然是些枯燥军事内容，它也听得很是专注，偶尔嗷声，发表自己意见。
“下士比努努，水壶里没水，去提点水来。”林奋将空空水壶递给比努努。
于苑问：“喝茶吗？封夫人之前送来包茶叶，去给你泡杯。”
“不喝。”林奋板着脸道：“冉平浩送咖啡豆来，煮杯咖啡吧。”
“你不是不爱喝咖啡吗？”
林奋：“现在爱喝。”
于苑轻笑声，也不理他，径直去下层舱房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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