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拢紧被子，半个身子都压在她胳膊上：“不知道，应该快六点
。”
窗帘只拉
层，依稀能瞧见对面楼房
亮光，能凭借这个猜时间。元若伸下腰，感觉有点冷飕飕又蜷缩起身子：“那还早，再睡会儿。”
沈棠却说:“睡饱，不困。”
元若不搭理这人，虽然自己也没有困意。沈棠不太自觉，似是没听到刚刚话，再凑过去些，往被子里缩，而后挨近元若。元若穿轻薄睡袍，如此就觉得有些冷，便赶紧扯扯被子，摁住这人。
“别乱动，安生点。”
她裹着被子动动，叹口气，最近真是魔怔。
凌晨四点天还有点冷，凉意直往身上钻，也许是元若动时候抖下被子，让风灌进来，熟睡沈棠被惊动，在这时微微睁开眼。
这人睡得迷糊，动两下又挨过去，非得挨着元若身子。
元若偏头看下，有些无奈，又不能把人推开，只能让她挨着。
房间里暗沉沉，元若看不清沈棠面庞，依稀能瞧见这人模糊侧脸轮廓。大抵是两个人睡在块儿比较暖和，沈棠整个人都热乎乎，元若不由自主就靠过去点，紧挨着对方。
胸口沉沉，呼吸都困难。
现实中感受会在睡梦中化形，变得稀奇古怪。她做个难以言喻梦，梦里有只漂亮猫枕在她胸口，她推下，没推开。猫很乖，不闹也不叫，还比较通人性，它把爪子放在她胸口挠挠，又用脑袋拱两下，有点卖乖意思。
元若没养过宠物，也知道自己这是在做梦，她扒开猫爪子，揉摸小家伙儿脑袋。猫在她手心里蹭蹭，伸出舌头舔她手心，还凑过来舔她脖颈和脸，可爱得不行。
猫越变越大，从小小只长成跟她差不多样子，不过还是那
黏人，乖巧听话。它身上暖和，毛茸茸，元若忍不住把它抱住，两条胳膊牢牢地攀着。
那猫也挺惹人爱，总往她身上拱。
房
良久，她再次合上眼睛，安心地睡去。
五六点，外面高楼里灯盏接盏地亮起，街道上车子多起来，C城在薄薄雾气中苏醒，又是新天。
元若在这时候又醒次，她睡眠浅，被沈棠搂下惊醒。昼短夜长时节，这会儿还没天亮，房间里更是昏沉，她睡相不好，都快掉到床下去，前面是空，后面抵着个人，缓半分钟，她轻拍下沈棠搭在自己腰间手，小声说:“往后些，要掉下去。”
闻言，沈棠后退些，顺带拉着她起。
“几点？”元若问。
梦境到这儿都是美好温暖，但逐渐就变得发不可收拾。大猫忽然化形成人，长着张熟悉脸，她把元若抱起来，吓元若跳。
那放肆，那张扬。
元若醒，睁眼，外面天都还没亮，时间还早，不过凌晨四点。
她正靠在沈棠怀中，还搂着对方腰，而沈棠也把手搭在她背上，难怪做梦时会感到呼吸不顺畅。她把被子推开点，又离远些，动作很轻，尽量不惊扰到对方。
梦中惊醒后就很难再入睡，那些怪异梦境纷至沓来，画面纷纷往脑子里钻。明明以前做梦醒来后都是模糊不清，这回却什都记得，连梦里人神情都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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