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元若在，他没把烟
大哥在客厅里，应该是才起来。
元若喊
他
声。
“哥。”
似乎是刚睡醒精神不太好，大哥只点头不说话，还揉揉眉心。
元若没在意，兀自忙自己
去。
天上有成片星星，不够明亮，但很吸引人。
也许是被这句话触动，接下来时间变得格外温情。
沈棠把车窗关上，俯身凑过去。元若要躲，不让靠近，但最后还是妥协。
她俩鼻尖挨着鼻尖，轻轻磨蹭。
杨何英和元艾宁她们很晚才回来，几个人出去绕大圈，什
都没干，人挤人地逛那久，简直累得慌。
元若看看车窗外，想也不想就说:“没有愿望。”
沈棠没说话。
元若沉思会儿，倏地笑笑，改口:“算是有个吧。”
“什？”
“希望你好好。”
“浪费二十块钱。”
说是这说，她还是笑着收下。
离杨何英他们回来还早，两个人就在车后座坐着等，靠在起聊天或者悄悄做点亲密小动作。
有车门挡着，即使车窗打开，外面人也不会发现她们手是牵着。
兴许是今晚氛围太过美好，元若主动靠在沈棠肩上。她坐在里侧，那边车窗没有打开，她做所有动作都被沈棠挡住，另边人不会发现。
今天要吃午饭才能走，还得留半天。
老两口甭提多高兴，八点多就在厨房忙活，又要做大桌子菜，劝不劝不住，还不让元若她们帮忙。
元若也没去帮，在外面坐着看电视，不时跟嫂子她们唠嗑两句。冬天家里关门闭户不透气，客厅里比较闷，中途她去阳台站会儿。
大哥也在那里，正在抽烟。
他拧着眉头，像是有心事样子，瞧见元若出来，眉头拧得更紧。
春节晚上依然是在大院子过，逛完还得回去。今晚出来凑热闹人太多，车子也多，路都堵车，大家子凌晨点多才到家。
元艾宁这个夜猫子精力旺盛，回去以后就拉着沈棠继续打游戏，元若懒得管，洗漱完就睡下。
初二清晨晴朗，没起雾，只是有点冷。
元若醒得比较早，沈棠也是。两人块儿收拾，趁众人还没起来，沈棠在洗手间里就悄悄亲元若口。
虽然门是关着，肯定不会被发现，但元若还是心头紧，她都没敢吱声，理理头发赶紧先出去。
沈棠不解地看过来。
元若重复遍:“希望你好好。”
“怎个好法？”沈棠问。
元若只笑不回应。
她倒是挺想把这个好字抻开说，可以个中含义太多太深刻，里头掺杂着许多复杂难喻东西，说不清楚，没法儿解释。她揉揉沈棠脑袋，酝酿会儿，搪塞道:“想多好就多好。”
元若合上眼睛，稍稍侧头，白细脖颈拉出条好看曲线，红唇半张半合，最终挨到沈棠锁骨偏上地方。
她俩都没说话，言语是那薄弱，此时此刻完全用不上。沈棠直着身子，环在元若身上手微微用力，抱着她不放。
外面吵闹得不行，车子里却十分安静，静到都能听见对方呼吸。
不知过多久，元若才离开，倒在座位上靠着。
沈棠偏头瞧下，抿抿薄唇，半晌，才问:“你有什新年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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