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那头
人辩解:“没有。”
简短两个字没有说任何服力，元若自是不信，不过也不会深究太多，知晓对方应该是不太想谈这些，她先把话题转开，问
些别。
两个人以前相处起来都挺平常，这时候倒多两分温情，距离没有将她们拉远，反而更近。
许是渐渐放松许多，沈棠这才肯说起孟家，还有那个神秘莫测外公。
“
今天见到他，在医院里。”
接起，小崽在电话那头先开口:“睡？”
她睡眼惺忪地撑着胳膊坐起来，背靠着床头，极力醒醒神，拖长声音嗯
声。
沈棠声音透露出不易察觉疲惫，这人隐藏得很好，没让元若听出来，佯作轻松地笑笑，低声解释:“时间太晚，本来想着明天再给你打，但是怕你会直等。”
元若哪会在意这些，她揉揉眉心，勉强打起精神，关切地问:“在那边怎
样？”
“还好，没什大问题。”沈棠说。
就不读，妈到现在都还劝考研呢，哪有那个心力。小棠有能力，就不行，她更厉害。”
元若往嘴里塞口菜，嚼嚼，不接话。
纪希禾和赵简倒是聊得来，你言语，顿饭下来就没停过。赵简这人其实挺有眼力劲，为人风趣，他看得出来元若心情不好，便故意讲点有趣话。
元若没乐，纪希禾倒笑得不行。也许是被旁人带动，元若最后还是无奈地笑下。
晚上，刚进家门，她忍不住主动给沈棠打电话，但是没接通。
元若耐着性子问:“结果怎样？”
“他认不出，”沈棠如实回答，“把认成妈。”
人老，要死，神志不清醒。把外孙女认成女儿，这不稀奇，毕竟老头儿没跟外孙女相处过。
元若不会趁机讲坏话，想想，还是继续听着。
沈棠淡淡地说:“他想让留下，回到这边。”
“那些人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
“真？”
“嗯。”
元若捏紧手机，这下清醒，她沉默半分钟都没说话，欲言又止，到头来只有句:“说谎。”
沈棠应该还在忙，现在没空。
打不通电话，元若就没再打第二个，想着小孩儿有空肯定会回电，不回电多半就是还在忙，遇到什事。
等电话之余，她先去洗漱，接着看电视。
本以为对方会在个小时之内打过来，然而这等就到大半夜，直到她睡着都没能等到。
凌晨两点多，元若被电话铃声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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