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复查。”
元若怔
怔，刚刚只是随口问
下，她以为都闹成这样，元利和应该不太待见沈棠才是，结果没有，还跟以前差不多。
不知怎
，她感受颇复杂，说不出什滋味。
沈棠把她反应和变化都收于眼底，没再说什。
沈棠下午两点半过去，太阳落山才回来。
按理说不应该耽搁那久才是，但元若没想那多，于是就什都没问。
然而回去吃晚饭时，沈棠主动交代:“下午遇到伯父。”
元若愣下。
“聊几句，”沈棠说，“讲到你。”
扫墓献花都是沈棠在做，元若就在旁边等候。
上次到这儿，元若还有点别扭，毕竟刚跟沈棠定下来，不好面对沈家人，但这回却不同，她已经没那种感受，还是能坦荡站在这里。
有时候想想，不就是那回事儿，不管当初怎样，上段感情早就结束，况且人死如灯灭，活着人何必用枷锁套住自己，这样只会徒添困扰罢。
诚然，她俩关系在世俗和伦理上多少有点说不过去，可谁也没有对不起谁，在意太多反而没那个必要。
墓园里冷风直吹，元若抱抱胳膊，等沈棠祭拜结束，两人同离开。
没什胃口，中午炒两个菜就行。
元若在房间里磨蹭很久，到客厅时差不多可以吃饭。手机还在茶几上放着，昨晚发短信没有得到回复，犹如石沉大海。
这在意料之中，她并不会觉得失望。
杨何英不回复也好，免得那尴尬，真要是回，她还不知道该怎继续说下去。
昨晚话不是冲动而言，更不是什临时感言，元若真就是那样想。她没打算跟家里人断绝关系，可也绝对不会放弃沈棠或是妥协，老两口不接受就那样吧，只能这样暂时处着，是她这个做女儿对不起他们，她不会为自己找借口。
元若问:“你先提？”
沈棠点点头。
她吃口菜，话比较少，半晌才说:“还聊些什？”
“没别，”沈棠回道，“伯父有事，忙去。”
“忙什？”
国庆长假七天，沈棠又是提前两天回来，前后加起来九天。九天时间不算太长，可对于学生而言还是很难得，再者，她们这几个月在起时间都比较少，九天还是比较长。
到家第三天，元若依然不打算带沈棠回去，而是继续在家待着，有空就块儿出去逛街。
这阵子事情又多又杂，餐厅那边在赶进度，时常打电话给元若，不是做这儿就是做那儿，时不时就得过去。元若没空时就是沈棠去，让这人帮自己分担下压力。
周三那天，元若正在蛋糕店里忙事，着急去何妤那边做打折活动要用东西，施工师傅打电话让去新民街验收下酒柜。她抽不出身，又只有让沈棠去。
这事不难，就是过去看看，没问题就行，费不多长时间。
该面对时候还是得面对，元若之前就是怕，太担心，顾虑太多，但真到那个地步，做取舍还是得果断点。
反正以后就慢慢磨吧，她都受着。
这些话元若没跟沈棠讲，都藏在心里。
她没带沈棠去大院子，而是去墓园。
今年中元节沈棠没回来，没能给沈家父母和沈梨上香，这次得去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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