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仔细想想在哪，如果找不到，就换份工作吧。”郁遥说着，却瞟
苏默言
眼。
苏默言在旁听得清二楚。人狠话不多，总算知道郁总为什
外号“女魔头”，倘若她不是关系户，郁遥大概分钟都忍不她。
“郁总，
真
没拿，不是弄丢！”
“你意思是弄丢？”
郁遥个云淡风轻反问，快把小秘书吓出哭腔，“
“小姚，那份合同呢？”郁遥很快就发现桌上少份文件，刚和客户签合同，都没来得及扫描存档。“没在桌上吗？”姚秘书走过来。
“没在，是不是你收走？”
“记得没收啊，找找。”
苏默言在旁若无其事地喝咖啡，解救下昏昏欲睡脑袋。
办公桌就那点大，姚秘书找好几遍，都快急出汗来，她是刚调到郁遥身边当秘书，早就听闻过“女魔头”传闻。
耍小聪明，郁遥笑笑，“迟到超过小时，直接按旷工半天处理，小字你没看清。”
苏默言：“……”
“所以，今天你半天工资没。”
“……”
郁遥毕业第二年就进明瑞，到现在也有八年，她是从市场部商务BD做起，到现在位置，不知道爬多少层，公司基本情况，她如指掌。
不管郁遥问什，苏小姐只有三个字：不知道。
也是，要是苏默言乖乖听话，那就不叫苏默言。
苏默言拿过那本《员工手册》，笑着朝郁遥说，“就不信你都知道。”
“你问。”
苏默言还真问起来。
忍她？
郁遥半个小时以后才回来。
回来时候，苏小姐正坐在她座位上，睡觉。
郁遥无奈，但比起昨天看不到人影，这也算是种进步。
“苏默言。”郁遥用指关节敲敲办公桌。
不小心，可能就饭碗不保。
据说郁总上任秘书，就是因为郁总不满意工作效率，被劝退。
“这份合同对公司很重要。”
“嗯……”姚秘书仿佛听出郁遥潜台词。
十分钟以后，还是无果。
“就算你不喜欢这份工作，但既然来，就是妥协。这是你自己选择，你是成年人，应该对自己选择负责。”
苏默言没回答郁遥，而是从转椅上站起身。如果她跟郁遥之间没有上下级关系，她是佩服这个女人。
“你好好想想。”
苏默言眼神并不友好，“少跟讲道理。”
现在苏默言，就像株仙人掌，浑身带刺，碰就扎手。
“部门每个月申购办公用品时间是几号？”
“月底最后三天。”
“迟到六十三分钟，扣多少钱？”苏默言说着，连迟到扣工资都有套公式，够变态。
“半天基本工资。”
终于答错，苏默言算着，“迟到半小时以内，每十分钟扣十元；超过半小时，超过部分每十分钟扣二十元，未满十分钟律按十分钟计算。所以，迟到六十三分钟是扣九十元。郁总，你自己都不清楚，凭什要求背？”
“下班吗？”这是苏默言睁开眼后说第句话。
“问你几个问题。”郁遥用手撑在办公桌上，低头问苏默言，“个月累计迟到多少次，会被公司劝退？”
“不知道。”
“月度总结几号提交？”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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