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心疼喊道：“烟烟，快过来。”
烟烟听到熟悉
声音从迟晚照怀中探出头，随后
溜烟跑下去跳上床坐在
孔希颜床头边，歪着头打量她头上纱布，它甚至还想伸出爪子碰碰。
“烟烟。”
迟晚照喊道，它立刻收回爪子。
孔希颜将它搂在怀中，转头询问道：“你怎
把它带过来？”
迟萱只是顿顿步伐，没转头没回话，继续往前走。
小路上她走过地方排脚印，渐行渐远。
迟晚照抿直唇往旁边走去，没会她站在李伯面前：“先送三小姐回去。”
李伯忙低头：“好二小姐。”
迟晚照在李伯走后抬头看眼天色，刚刚还晴空万里，现在隐隐有些暗下来，似乎又有场大雨要下。
“那你又该恨谁？”
迟萱张张口，没发出丝声音。
迟晚照转头看她：“如果她不存在，爸有没有犯错？”
迟萱：“犯错。”
迟晚照：“你会原谅他吗？”
因为在她世界里，他们迟家和其他人没什不同。
都是陌生人。
迟萱走着走着有些累，她坐在凳子上，没会身边紧挨着坐下个人。
她扭头看，喊道：“二姐。”
迟晚照偏头看她：“想什呢？李伯说你来好久，怎没进去？”
得叹口气站在住院部门口等着。
迟萱也没走多远，她只是想让脑袋放空下。
刚刚谈话犹如蜜蜂钻进她脑海里，蛰她神经疼。
——你对迟家什看法？
——没什看法，他们是他们，
是，从来都是互不相干陌生人。
迟晚照放下包
周生很适时走到她身边说道：“迟总，烟烟带过来。”
迟晚照敛起厉眉冷眼，转头看周生怀中抱着烟烟，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没吃饭，瞧着都有些瘦，此刻烟烟正在喵呜喵呜直叫唤。
她从周生手上接过，眉眼终于温柔几分。
烟烟到她怀中乖乖巧巧趴着，扬起爪子露出白肚皮凑到迟晚照手指下，似是希望她给挠挠，迟晚照伸手拧下她胖肉，不清不淡瞪眼它，烟烟立刻规矩收起爪子，表情委委屈屈。
孔希颜见到烟烟就看到它这副委屈样子。
迟萱沉默很久才开口：“不会。”
迟晚照摸着她头道：“那你该恨谁？”
迟萱想想：“二姐，知道应该恨爸，但是你这个假设是不成立，王海宁——她是存在。”
她说完站起身，声音压低道：“下午再过来。”
迟晚照对着她背影喊句：“迟萱。”
迟萱：“没什，就想吹吹风。”
迟晚照垂眸：“是在想王海宁事情？”
迟萱在听到这个名字时明显比昨天冷静很多，甚至没再呛着声让她别说话。
迟晚照看着前方被寒风扬起雪花说道：“小萱，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不管她存不存在，问题最终点都是在爸身上。”
“现在只是因为她存在，所以你将所有过错都推到她身上，恨之入骨，那假设，她不存在呢？”
她倏地想到昨天下午，她站在大雪里，王海宁给她塞雨伞时说话。
——可以将雨伞给你，也可以给其他人，甚至是路边猫猫狗狗。
——迟萱，你懂意思吗？
当时她不懂。
现在有些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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