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辞职？”
蝙蝠侠突然问。
“——不然，刚刚那个不是已经全程在直播
吗？”
特洛伊伸手指指天空，无人机蜂群已经各自散去：“
又没有那种
瞬间就能做信号屏蔽
本事，倒不是想辞职，只是这样下去话会被辞退吧。”
魔偶问题真很难解释，在失去炉心之后，那个魔偶身体逐渐崩解直至消失，理论上特洛伊也通晓些修改记忆魔术，他家里甚至还放着具备“让人忘记日之内发生任何事”这种功能魔弹，但蝙蝠侠不知道为什
连催眠弹都不吃，而且……
雕纹复杂铅芯。那块炉心几乎是取出来就碎成两瓣，断面光洁圆整，像是件精致后现代艺术品。
黑框眼镜镜片上，似乎有什东西在夜色当中闪而过。
从来都没什表情蝙蝠侠看上去似乎终于有些动容，他注视着对方伸出手，蓝色魔力痕迹透出袖子，点点蔓延到指尖，那根小丑手杖被从地上捡起来。
在高速思考和思维分隔作用之下，海量信息汇聚入脑海，分门别类地演算，又迅速消化。
那根手杖以不正常熟练程度被拆解开，很快分割成几个零部件。特洛伊熟稔地在密密麻麻走线当中找出顺序，将那些线路捻断，又将倒计时信号器重置。
他也不是很想用这样手段来对付哥谭市英雄，哪怕对方撞破自己秘密。
但蝙蝠侠却主动开口：“不会把你事情告诉别人。”
警笛声渐起，他用条手臂拎起小丑，空出那只手指个方向：“你先回去吧。”
“剩下交给专业人去排雷就好，等警察到以后可以先叫醒他。”
特洛伊说，他对着蝙蝠侠再次把炸弹布置位置重复遍：“猜韦恩先生现在已经睡着，他之前就直想离开……但整栋建筑物里只有他那个位置是不受到睡眠但干扰，唉，当时又不方便解释。”
蝙蝠侠：“…………”
“——当英雄果然不容易啊，只次就要吓死。”
他摸摸自己还在作痛下颌，魔力亏空让浑身上下都带来疲惫感：“到最后还给韦恩先生丢下这大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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