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
他也不知道该不该放心，特洛伊这个人情况有点特殊他是知道
，但是布鲁斯也拒绝告知更详细情报，只是说这人算是己方势力，毕竟“以他本事想从阿卡姆越狱问题都不大”，能
直安分工作实属不易。
而后者还尚不清楚卢修斯已经开始关注他消息，紧张地在实验室里转
几圈，他还是个小学生，小学生可以去跟毒藤女和小丑那种级别人互相肉搏吗？蝙蝠侠定是疯，他果然也该去看看精神医生。
小学生，老天，他们是该排着队看美国队长动画片，或者起去自然博物馆参观恐龙化石年纪，虽然美国队长在哥谭没有在纽约那
火，但至少传递思想比较健康。
但卢修斯看上去已经平静接受这事实，还处在产品经理思路当中：“所以，你应该看过那孩子吧，你觉得他装备上还有什明显需要改进地方吗？”
卢修斯沉默下，似乎在斟酌着语句，最终他还是问出口：“如果是那孩子话——你觉得他身上还缺什样装备？”
什？特洛伊愣，紧接着，很快就明白卢修斯这句话到底是什意思。
“他还没小学毕业！”
特洛伊震惊道：“马戏团就算，蝙蝠侠不会也想要雇佣童工吧？”
卢修斯：“……”
蝙蝠侠应该不会喜欢用这样武器吧。”
对他来说简直像是两把半长不短匕首，或者说介于匕首和长棍中间某种不上不下产物。
但卢修斯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下去，他问：“除外形尺寸之外呢？有没有什需要改进地方？”
“续航有多久？这个持续放电充能应该还挺麻烦……”
特洛伊眨眨眼睛。
特洛伊掷地有声地说道：“有，现在都快圣诞节，这冷天怎能让小孩穿成这样出家门，
觉得他就很需要条秋裤。”
卢修斯：“……”
有种冷，叫作你妈觉得你冷。
迪克·格雷森当然不可能再有人给他在冬天嘘
他没什表情地盯着特洛伊，直到对方错开视线。实际上，成为英雄甚至不能算是份职业，这比童工还要严苛，因为可能要冒着生命危险，但却没有分钱酬劳，哥谭市夜晚足够危险，特洛伊实在想象不到到底为什蝙蝠侠会同意这样个小孩子也来承担这份城市夜色中工作。
“韦恩先生也不可能同意吧？”
他试图挣扎下：“那毕竟是他收养孩子……不对。”
卢修斯看着他，怀疑蝙蝠侠马甲岌岌可危。
特洛伊悚然惊：“果然是这样吧，就是为方便蝙蝠侠招揽手下，所以韦恩先生才收养这个孩子！”
两人又开始第二轮技术讨论，之后是在电脑里进行拆解，再优化。特洛伊很快进入工作状态，甚至还能开着思维分块游刃有余地想着今天午饭吃点什，突然听见卢修斯先生开口问道：“弗雷因先生已经见到吧？”
“什？”
“——韦恩先生那个养子。”
“啊……昨晚见到，说实话，还蛮有冲击力。”
听说那孩子以前在马戏团里长大，虽然不知道该不该在这种时候计较马戏团擅用童工，但这孩子身体素质倒是真足够灵巧：“大半夜突然出现在家，真是吓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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