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坐在靠背椅上，手中磨蹭着
枚因为长时间把玩而边缘有些圆润
硬币。
他面对着手下半边脸仍旧清隽，看上去和常人无异，而另外半边可怖异常，肌肉和骨骼虬结在起，连同干涸组织液凝聚成让人不敢直视画面。
他们上次行动攻破
家马戏团，这对他们而言并没有什
实质性收益，毕竟那家马戏团也没攒下多少钱足以抢劫——但切都只是命运安排，硬币从手中抛起又落下，已经足够决定大群人生死。
而这次，至少还有人愿意去悬赏——让这种随机行为也多掺和几分利益牵扯在其中。
哈维·丹特忍不住想要扯起嘴角。
，摸着下巴想想，做出决定：“这样吧，咱们让他去自己提货。”
周五，当夜，特洛伊接到冰山餐厅送货电话。
“弗雷因先生，很抱歉因为最近工作比较忙，
们没办法亲自把货送到您家里，还是得请您自己去提下，等到周六时候们船员会先帮您把商品放进仓库里，到时候您自己开车来取可以吗？”
态度彬彬有礼，语气饱含歉意。
对方甚至都提前送小壶水银来他家，特洛伊当然表示这没问题：“对那附近地形不是很熟，能麻烦你们提供下仓库具体地址吗？到时候开车过去搬。”
他另外半张脸早就已经成难以恢复沉疴。熬过伤口感染风险和令人辗转难眠痛觉，他在痛苦当中逐渐思考，精神和意志也应为痛觉而支离破碎，坚守多年光明和正义并没有带来任何好事，反倒将过去人生击得粉碎。
特洛伊·弗雷因情报不难查到，这个人大概也可以说是低配版天之骄子因为意外而辗转典型案例，对方有着不错学历，优秀工作经验和个人才华，即便是遇到逆境也能很快找到新工作，并且在韦恩集团也颇受重视——切切都和过去他自己非常相似，让人更加忍不住去期待，这样个人被命运碾碎之后会变成什模样。
他或许会变成自己同伴，变成哥谭市黑夜部分，那样才华定能够在这片沃土当中绽放出新恶之花；又或许会蹶不振，不知道死在这座城市哪个角落里，和被这座城市吞噬无数生命样。
不管哪种境况，都让人期待，就像是抛出硬币正反两面。
也因为这种隐秘想法，在收到悬赏之后，他几乎没怎犹豫就接下
“就等您这句话！”
科波特匆匆挂断电话，要特洛伊联系方式之后就安排手下给他发邮件，详细指出交货地点和时间，比他们货船到港时间推迟两个小时——这点时间足够他们将水银和所需切材料运进仓库，并且在门口放好个用来付款os机。
特洛伊同样结束通话，在仔细思考之后，决心给自己汽车后备箱也加上空间扩展术式，不然个外形普通三厢车还真装不下那多货物。
之后还要做点细节上调整，被盯梢过次之后，特洛伊对于在夜里前往这种高危场所都保持着最为基础警惕，和小丑对决让他即便是武装到牙齿——物理意义上——也相当吃力，如果再出现什稀奇古怪糟糕情况，至少要保证能够应对。
而同时间，双面人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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