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继续说道：“失控
仓库也已经找
消防团队来做后续处理，您货物
们抢救出来
些，但所剩大概只有三分之左右……暂时放在韦恩家储藏室里，等您身体恢复健康之后随时可以去取。”
哦……不过不愧是蝙蝠侠，那种情况下都不会忘掉做善后啊。
“那，那些魔像……”
——已经变成碎土块散在地上，看不出来，而且临走之前还特用让车碾遍，万无失。
“但是那些双面人手下，他们也应该都看到……”
无数信息量还让原本就疲惫精神状态更加萎靡不振,他看看倒背手站在房间里潘尼沃斯，虽然这很麻烦也很糟糕但是还是得问出口——
“韦恩先生情况怎
样？”
他问：“还有仓库里火灾，现场那些匪徒，还有格雷森小先生……”
还有他水银和熊皮，这句特洛伊没有问出口。
“韦恩先生有轻度汞中毒症状，已经注射二巯基丁二酸钠，现在也在休息。”
特洛伊是在柔软枕头当中醒来。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脸上,即使是闭着眼睛仍旧会觉得刺眼，他忍不住从被子里抽出手在脸上遮挡下，微微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这只手已经缠满绷带纱布,连手指缝都被固定好，完全没法动作。
头疼,关节也疼，困，而且还很饿。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烧开水壶，呼哧呼哧向外散发着热气。
“您还在发烧，弗雷因先生。”
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推开门,把窗帘稍微拢拢,让正午过于刺眼阳光别直射进房间里：“因为们没办法查明发烧原因，也不知您身体特殊情况能不能去医院就诊……所以就只用些物理降温方法，当然还有退烧药。”
——啊他们？他们犯群体癔症呢，说不定是嗑药嗑过头吧，韦恩先生医生已经去出具医疗证明，人在精神分裂时候产生幻觉不能作数，真是太可怜。
细致妥帖，万无失，如果不能够造成群体失忆话，就算是法政科
阿尔弗雷德夸张地叹口气：“这下实在是难以解释，下次干脆说他跟着油管上网友冒险视频尝试用水银煎蛋[1]结果出意外好。”
特洛伊：“……”
这个理由真好随便。
虽然很随便，但确实也有可能是布鲁斯·韦恩这个人设能干出来事。
“双面人已经被送进警察局，现场大多数人也都样，因为当晚人数实在是有点多，们打电话叫警察来。”
特洛伊这才注意到自己周围放着浸冰块水桶和毛巾。
太阳穴还是传来沉闷跳痛,甚至还有点耳鸣，大脑里嘤嘤嘤嘤轰隆隆隆,是神经在互相压迫导致。魔术回路过度使用就会带来这种结果，幸好他在极限状态下都保留最后限制,这只是正常负面反应,不会留下什后遗症。
“下子做得有点过火，就容易这样……”
他按住额头,忍耐着这具身体无处不在警报声：“抱歉给你们造成困扰,这个是正常反应,放着不管过段时间就会好。”
魔术回路无法凭空增多和减少,质量和数量都是在出生时候就被规定好参数,至于魔力过载之后反应,他也不是第次品尝到这种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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