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瞠目结舌又欲言又止
表情，特洛伊思考
下，旋即想到个让他自己也震惊不已可能：“
该不会真去读什
普通人大学吧？未来没在魔术协会吗？给你说过吗？”
人类精神是很坚韧东西，如果从开始就进行不断磋磨和锻打，那确实会得到耐受度很高成果，就像是金属在高温下得到马氏体珠光体，外表看上去毫无区别，内部却在发生结构剧变。
他理应不对过去完成干涉，他知道对方定会将记忆清理得干干净净，但斯塔克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没想过干点别工作吗？是说，除炼金术师以外。”
“别？如果是缺钱话，只是魔偶生意就能够支持弗雷因家族运作……”
炼金术师很少缺钱，这行业花钱如流水进账出账都高得离谱，特洛伊试图给托尼科普，但被对方中途打断。
“不只是为赚钱——是说，哪怕因为兴趣，或者别什东西。”
更详细内容还需要查资料，毕竟和时间有关魔术向来不是弗雷因家族专长，特洛伊放下礼装，伸个懒腰，舒展着因为久坐而有些僵硬肌肉：“暂时就先到这里，继续下去话就会低血糖。”
“你吃过午饭也没多久。”
斯塔克皱眉，他不记得成年特洛伊有什身体上问题——至少明面上没有表现出来过。
“对大脑进行压榨结果就是能量消耗增加，人脑占据人体内百分之七重量但是消耗百分之二十以上能量，如果想要在这个基础上继续拔高大脑机能话，能耗还要更高些。”
小孩掰着手指跟他解释，供应魔力需要消耗部分体能，维持大脑高效率运转也样，人类本身不是能够顺应魔力生物，想要行使神秘，就定要忍受魔术回路在体内生劈硬凿感觉。
斯塔克挠挠头，回忆着自己在这个年纪时候都在做些什，他好像拿过场世界机器人足球锦标赛冠军：“去个你喜欢城市，选择个有意思行业，说不定还能申请国外大学……比如it就很不错，在那里上过学，如果你去申请话说不定咱们还能当校友。”
“有炼金术专业吗？”
“没有。”
“那不去。”
斯塔克：“………”
这没什，特洛伊表情平静，每个魔术师都样。魔术回路质量和数量可能会影响他们天赋资质，但那本质上都是楔入身体异常，可以理解为打进体内医疗钢钉，替换掉人造骨骼，有些人驱动得流畅，有些人运转滞涩，但想要使用魔力就必须得带着这样东西。
对方看上去很习惯，这是他对世界认知部分，想要获得力量就要忍受代价，家族代代传承接力，攀爬望不到尖顶雪山。
作为个年龄不大魔术师，这对于特洛伊而言只是寻常对话部分，但作为成年人托尼·斯塔克则想得更多些。
他在作为超级英雄拯救世界工作当中，不止次地前往过被战火所倾轧地区。
感受痛苦前提条件是“认识痛苦”，而如果开始就将其视作是“寻常规则”部分，依靠着这份错位钝感力，人类精神耐受度也会强上很多——不少在战火当中长大孩子都有类似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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