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什
跟什呀，
说
是典故，那个啥周幽王为
博那个谁什四
笑，点火戏诸侯。”小六解释。
“哦，那个啊，懂，那……那个褒姒是谁啊？”经理问。
小六：“褒姒？什名字啊这是。”
经理：“人家就叫这个名字，大美女呢。所以到底是谁啊？”
小六灭烟蒂，故作正经干咳两声：“道上事少打听。”
“蔷薇路92号金鹰会所是那个金鹰吗？”运营小哥问。
方鹭也心头滞：“什？”
“那个上南市最大最高端会所，听说晚上人均消费五千以上那个金鹰。今晚差不多十分之订单地址都是那里。”
“是。”方鹭也回答。
金鹰单子？方鹭也从口袋里摸出自己手机，没有任何来自李智消息。点开通话记录页面，在屏幕上上下滑动，看着备注是“大哥”号码，想又想，点又关闭，最终还是没有拨打那个电话。
方鹭也以为是运营买水军，心里松口气，“谢谢~护手霜话共是有六个味道，个人是比较喜欢二号藤曼纹木这支，它是柠檬柑橘佛手柑混合果木香，味道清淡比较适合男生，像号就是花香调，如果有……”
长达四个小时直播结束，方鹭也口干舌燥，个字都不想再说。
搭档小姐姐遍摘自己隐形眼睛遍哀叹：“还好公司舍得花钱买水军，不然今晚可能就死在直播间。”
方鹭也苦涩笑笑。
“什水军呐。”运营小哥正抱着电脑看数据，“没有水军，你看看这数据，除前个小时那几样商品后面都很正常。”
方鹭也头次直播得这焦头烂额，运营在他对面立块牌子，让不要理会粉丝，按流程上产品。
可是根本没办法走流程，粉丝不断地刷屏，甚至还恶意拍下产品，然后在播下个产品时候又立刻退款，后台乱成锅粥。
搭档小姐姐已经快笑不出来，虽然粉丝火力对准是方鹭也，但是直播间戾气肉眼可见越来越重，快说不下去。
方鹭也心态倒是还好，就是完全看不到普通观众问题，介绍产品没办法针对性介绍。
但是活儿已经接下来，该做还是要做。
“嘁，是不
深夜金鹰会所，员工喜气洋洋，喜笑颜开，拿着订单截图去找财务报销。
小六和前厅经理在五楼办公区阳台抽着烟。
“小六，今晚智哥得出不老少血吧。”
小六朝夜空中吹口烟：“不重要，烽火戏诸侯知道吧。”
经理：“知道，看过他写《陈二狗妖孽人生》。”
“哈？”
运营把电脑屏幕朝他们转，密密麻麻数据和折线图告诉他们，那都是货真价实成交。
“不过还是有个奇怪地方。”
“什啊？”
方鹭也也忍不住抬眼看这运营。
“好，各位观众们来看下今天主推产品，xxx护手霜，大家应该都知道这个品牌，这次们跟xxx合作……”
方鹭也无视评论介绍产品以及优惠，搭档轻轻踢下他脚，他下意识去看直播间评论。
“主播哥哥好帅啊。”
“护手霜哪个味道最好闻呢”
直播间突然涌入大批用户，把那些捣乱留言都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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