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青竹：“这中间
逻辑说复杂也不复杂，说简单也不简单，
毕竟不是法律专业不好说，但如果这个东西合法，利益又这
高，银行为什不做呢？那多百强金融公司为什不做呢？”
“嗯……”方鹭也不是很懂这些，觉得卢青竹说得有道理，只能点点头。
“你还记得前同事Andy吗？她就在做这个事情，给p2p公司做风险监控，前两天聊
两句，她说有
上午十点多时候，方鹭也正准备去买菜做饭，收到李智电话，说自己待会做饭带过来。
“姐，待会智哥做好饭带过来。”
卢青竹笑笑，说好。
“小也，李智对你真好。”
方鹭也正在看教务处发通知，抬头看着她：“也觉得。”
“没事，白天还好，不会这难受。”
“好，谢谢。”
梨花杯有十天集训期，中间确定主题，是个命题赛，集训结束后就是公开表演，方鹭也本来想卢青竹还能去看。
回来时候卢青竹半睡半醒，额前满是汗水，方鹭也用纸巾轻轻擦掉。
“没事，别这样。”卢青竹扯出
个微笑。
天换下来衣服手洗。
洗衣服总共花二十分钟不到，回来时候卢青竹已经睡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每天都见面，方鹭也没有意识到卢青竹现在又消瘦许多，现在看她她躺在病床上，张苍白脸陷进枕头里，脆弱得像是半透明。
方鹭也侧躺在隔壁床上，静静地看着熟睡卢青竹。
后半夜时候方鹭也听到轻微叫声，很快醒来，借着走廊透进来灯光看到卢青竹捂着肚子蜷缩。
卢青竹：“之前听小六说他在做p2p是吗？”
方鹭也：“嗯，也不太懂，好像就是互联网小额借贷。”
卢青竹之前就是在金融公司工作，是个高级数据分析师，自己也对理财方面感兴趣，对这块有过点解，前几天在网上看很多消息。
“这种业务风险性很高，而且性质归根结底还是私人借贷，但是国家扶持永远是银行，这个业务早晚会被管控，如果有时间，你跟他聊聊，多找点律师和数据分析师，监控风险，有问题立马就撤。”
“这个会违法吗？”
方鹭也：“知道。”
说完也冲她笑个，“睡吧，就在这儿陪着你。”
直到天亮方鹭也都没睡着，看卢青竹还没醒，他独自去外面买早餐，回来时候卢青竹刚好醒，他想去打水给卢青竹洗脸刷牙。
“自己去，”卢青竹掀开被子下床，“又不是残废，自己能去。”
双人病房是有独立卫生间，卢青竹昨晚打止痛睡得还比较安稳，醒之后精神还不错，自己进去洗漱，还梳头发。
“姐，”方鹭也翻身下床，开床头灯：“怎？哪里疼？”
卢青竹忍者痛，声音虚弱：“没事，肚子有点疼，没事，会儿就好。”
方鹭也伏在卢青竹窗边，束手无策，最后只能去找护士过来，护士打针止痛。
“腹水太多会挤压内脏，痛这个真没办法，只能用止痛。”护士边走回护士台边跟方鹭也说：“医生应该也跟你说过，并发症太多，身体又弱，不敢用剂量太大药。”
方鹭也跟在护士身边，“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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