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吸食
芙蓉散竟会这样。姐姐，莫非芙蓉散和媚药乃是异曲同工？”
卫庭煦摇摇头：“媚药岂能和芙蓉散相提并论。芙蓉散能够明目催精、驱寒止痛，大量进食可在寒冬腊月之时不着寸缕而不知冷，更有人说芙蓉散可以让肌肤增光变滑，让其变得极其敏感，能在敦伦之时享受到想象不到
快乐。”
“所以阿燎才这
喜欢？”
提及阿燎，卫庭煦神色略沉：“芙蓉散自汝宁世家贵族中传出，风尚
时。各地士大夫争相效仿，为就是雅聚或清谈之时不被排挤。他们颂赞芙蓉散化腐朽为神奇功效，却极少人愿意正面来谈它危害。它对身体损伤极大，只要加入少量*羊藿或者蛇床子此类催情药物，就能将意识极强人摧毁殆尽。阿歆是
见过为数不多既有作为将才，据说她在沙场之上身负六箭却依旧能取胡贼首级，可如今你也看见，勇猛如她也根本抗拒不芙蓉散之毒。除此之外芙蓉散药性过去之后会有极强副作用，头晕恶心是定，更严重会引发呕吐和失去意识，甚至毙命。以前阿燎和住在平苍时，有次她受情伤，当晚竟连抽三管芙蓉散。夜半三更她独自人跑出去，差点儿投湖，还是家护卫发现她异状跟出去才救她条命。救回来之后便吐整天，好不容易醒来后竟完全不记得这件事。”
“天啊，这也太可怕。”其实甄文君点都不觉得可怕，她可是见过大场面小神龙，区区阿燎投湖事完全震撼不到她。可是卫庭煦说得极其认真，她也不好泼冷水，做足人神共愤表情，让卫庭煦继续说下去。
以会出现在这里自然是为离间姐姐和长公主，可那谢扶宸竟然连自己亲生女儿都不放过吗？实在禽兽不如！若不是赶巧拆穿此事，长公主当真在床上见到阿歆，这可如何得。”
卫庭煦将甄文君下巴轻轻抬起：“可是有妹妹守护，麻烦事儿就不会找上。”
甄文君羞涩笑，叫声“姐姐”就要往卫庭煦怀里扑，扑到半儿突然急停，道：“姐姐！还有事！”她把床下昏迷不醒谢氏阿歆拖出来，问道，“这谢氏阿歆们要如何处置？”
卫庭煦开玩笑似：“你竟敢将长公主心上人打晕，还塞在床底下。”
“这不是没办法！也不想！不过下手没那重，阿歆又是位高手，不至于昏迷这久。”甄文君把阿歆抱回床上，唤几声，阿歆迷迷糊糊地哼着，但是眼睛没能睁开，身上汗反而发得更多。
“父亲和姐姐都跟说过，芙蓉散乃是毁人心智剧毒，绝不可碰，
卫庭煦鼻头微微动，让甄文君过来将她抱过去。
卫庭煦坐到阿歆身旁，低下头在她口鼻之上嗅圈，得出结论：“芙蓉散？”
“啊？”
“她被人灌服芙蓉散，虽然不多但是是上品芙蓉散，只要点便能摧人心智。似乎还加入其他掩饰芙蓉散特殊气味药石，不仔细闻还真闻不出来。”
芙蓉散是甄文君发财利器，发家致富二十万白银就是用芙蓉散从地主家傻闺女阿燎手里赚来。她知道大聿很多世家弟子都吸食这玩意儿，但吸食之后究竟会变成什样，她没有亲眼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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