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曲便是在绥川歧县听过
那首“中离曲”！
那曲子之高昂悲怆即便多年之后再听依旧震慑心房。
想到许多往事，甄文君不明白为何卫庭煦还要演奏此曲。
“所以最开始时候……”甄文君开口道，“你有意和
亲近，便是想好
有朝
日会爱上你，为你所用吗？”
对面击筑之声停下来，片刻，卫庭煦幽幽之声传来：
“阿母这
忙……笨，阿母还要花时间编拳法让练习。阿母，定会好好习字好好打拳，等长大来保护你，让任何人都伤害不你。”
甄文君被她突然这暖心说弄得也有点儿鼻酸。
前段时间她和卫庭煦事儿不知道小枭知道多少，这孩子莽撞是真，待她如亲生阿母也是真。甄文君在经历诸多利用和背叛之后收获小枭陪伴和阿母回归，看来老天还是没将她彻底遗弃在角落，给她丝温暖。
甄文君和小枭块儿练拳到半夜，两人在热泉池中游两个来回，小枭便在热气腾腾之间眯起眼睛，差点睡着。
甄文君让她回屋睡觉，待独自人时，靠在发烫池边仰望夜空。
甄文君见她这副模样也不忍心继续责备，蹲下来和她四目相对：“你是不是很喜欢打拳？”
小枭用力点头。
“好，你跟来。”
甄文君拉着小枭到院子里，耍套拳。小枭看得入迷，阿穹已经察出其中玄机，不禁露出笑容。
“这套拳熟不熟悉？”甄文君打完之后问小枭。
“男子重欲，女子重情。确如你所想。”
甄文君“哗啦”声破水而出，裹上衣衫迅速离开池子，往里屋去。
徒留热气阵阵，渺渺升上夜空。
过几日散朝回到卓君府，阿巧说有个姓尹娘子送来封邀请信，邀她三日之后到汝宁城内西水台小聚。信上感谢当日解围之恩，说太学院女学生们都对为官之道和战场之事万分感兴趣，希望甄将军能赏脸赴约，为女学生们指点迷津。
甄文君当然知道这批太学院女学生
夜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
甄文君紧盯着那片竹林，和竹林之后若隐若现点点灯火。
本来卓君府池子边上是高墙，高墙被有心之人拆之后以竹林作为遮挡，遮等于没遮。这还是夜里都能将对面秘书监府看个七七八八，若是青天白日风再大些话想必视野能更开阔。
她正觉得有些心烦之时，竹林对面传来脚步声。她迅速没入水中，只留下两只眼睛瞧着林子，总感觉下刻便会有人穿过林子而来。
那脚步声由远而近，停在竹林边上便没再往前。甄文君听见几声细微敲击声和衣料摩擦声后，浑浑击筑声骤然响起，听得她心头荡！
小枭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很快便有答案：“阿母方才打拳连在块儿就是‘枭’字！”
“没错，就是‘枭’。”甄文君说，“这套拳法暂时就叫聿字拳吧。每三日便教你套新拳法，你练好这个字也学会。”
本以为小枭听完之后会大喜地又叫又跳，谁没想到她撅起嘴眼睛里都是泪，用力把抱住甄文君腰，将脸埋在她肚子上哭。
甄文君被她撞得晃，有点儿疼……这孩子劲儿还挺大。
“怎，好好哭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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