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霖道：“可是现在知秋派手中没有传国玉玺，庚家逐渐落寞，没有真凭实据如何能撼动得
卫氏？也就剩下编儿歌。”
姚照仪看她阿父半晌后还是决定开口：“阿父，虽然无凭无据，可撬动民心还是很重要
。就连地处南崖黄口小儿都知道卫子卓乃是戕害先帝罪魁祸首，是个坏人，久而久之卫家支持者便会越来越少，连带着卫氏扶持中枢也会不得民心。现在和胡族之战不过是个序幕罢，无论肃清胡贼需要多长时间，
旦外患斩除便是内战。”
“内战”二字让屋内所有人神情紧绷。
“到那时，民心所向便会转化成助力，只怕咱们姚家和
“谁告诉你这些？”
“不用谁告诉，所有人都知道蠹虫是谁，连先帝都是被她害！”姚懋临几乎喊出来，姚照仪立即将她带上马车，问她原委。
原来在南崖早也有歌谣，说害死先愍帝不是冲晋人，而是卫家那女官。
姚照仪完全没想到会从妹妹口中得知这件事，近段时日她都在和怀扬军队作战，这个月第次回到凤溪，没想到凤溪竟有这样歌谣。
回到府中，让家里探子去查歌谣来历，以她直觉判断，传谣之人必定知晓内情。
火爆时，每每经过市集便见那人头攒动，寸步难行。
而今打几场败仗后商贸之路被毁，整座桥都塌，还有无数落石填路，姚家已经在全力修复，可要彻底修好只怕要到明年。
被毁路乃是凤溪要道，南方山路崎岖本来就不好走，这
毁几乎将所有贸易都阻断，就连粮米往凤溪运送都需要绕行个大大远路，成本多倍有余。
这截断凤溪市集很快衰败下去，华县修平坦大道，市集迅速崛起，商队全都跑到怀扬去。
姚懋临想要买个糖人都买不到，转圈圆脸红扑扑，大冬天转出汗，还是没能找到糖人，颇为沮丧。
探子查多日后回报，歌谣是从巨鹿传出来。编造歌谣满世界传唱，正是知秋派刘文兴惯用手段。
姚照仪立即带上曹翡去找阿翁姚唯、阿父姚霖和谋士葛昇商讨此事，据说李延意死之前确病容明显行为错乱，像是中毒之兆。她甚至还在早朝时狂言，诛杀好几位有可疑身边重臣。
姚霖道：“若此事为真，卫家便是大逆不道死罪！”
姚唯瞥儿子眼，没有开口训斥他。这多年姚霖直都是这个样子，想到什说什，完全不藏半分，眼便让人看穿到底，还不如他儿子女儿从容。
葛昇道：“知秋派以巨鹿刘文兴为首，后面支持者可是庚家。当初救庚太后和知秋王李蓉便是他，掌握着庚太后便是掌握许多皇室内幕，他们放出消息只怕是真。就算是假只怕信人也不少。”
姚照仪见她嘟着嘴很不开心，便费劲地将她抱起来。
“别不开心，姐姐答应你，下次出城回来时肯定帮你带糖人回来好不好？”
“
觉得这里变得不样。”姚懋临难受地环视四周，沉默片刻后突然道，“胡贼会杀到南崖来吗？会杀吗？”
姚照仪弹她额头：“怕什，有阿父阿母还有姐姐在，怎会让你被杀。”
“可是国有巨蠹，阿父阿母和姐姐不定是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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