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阿母是谁？”
“甄文君，你知道吗？女将军，最厉害
那个。”
“哦。卫庭煦家那位。”
“
也不喜欢。”小枭站在她身后，盯着她后脑勺，嘴角浮着恶作剧微笑，“哎，听说你乳名叫恭儿？”
李蓉不说话。
“是真吗？”
“忘
。”
“这种事还能忘？”
她个性也在慢慢转变，她憋
肚子话想要和卫庭煦说，年三年五年……这
多年过去，她总算等来卫庭煦，总算能将心中怨恨骂出来。
她确定自己这次绝对能将卫庭煦骂得哑口无言。
面对李蓉指责，卫庭煦笑容不减，在听完她控诉之后反问道：“辅佐位昏君，是忠还是*？”
李蓉没想到她会如此说，愣愣。这个问题她确没有想过。
“推翻个腐朽帝国，是忠还是*；和个礼乐崩坏帝国狼狈为*，是忠还是*？保千人性命让他们继续受苦，杀万人而得千秋之利，你会选哪个？”
下，只留她和李蓉二人。
李蓉看眼她腿，手慢慢摸向腰间私藏匕首。
“忘提醒你句，就算侍卫离开，整个院子里四处都是暗卫。在你抽出匕首同时便会被射成筛糠。”
李蓉已经悬到腰间手顿顿，努力在卫庭煦脸上寻找哪怕点儿破绽。可惜直到最后也没找到，她手指在腰间挠挠，坐下。
“你到底想要怎样？”
“皇祖母死后，就再也没有人这样称呼过。”
小枭没想到这好聊话题都能被自己聊死，干咳番不知道接下来该再说些什好。
倒是李蓉难得主动开口。
“你还要在南岭待多久？”
“驻守在此，什时候打完明军什时候走。不过也不确定，总觉得卫庭煦让待在平苍，待在她地盘就是为钳制阿母。”
卫庭煦站起身来，长袖拂过身前。李蓉张张嘴，没能真说出话来。
李蓉其实知道该怎回答，只不过她回答正好能反驳先前控诉，她自己控诉。
眼睁睁地看着卫庭煦离开身影，李蓉气得小脸浮现出丝懊恼红晕。
“不喜欢卫庭煦这个人。”
夕阳西下，河岸边狂风四起，李蓉却不肯回家，坐在那儿吃风。
卫庭煦对她笑：“顺路来看看你罢。”
李蓉丝毫不领情，露出脸假笑，问道：“好看吗？”未等卫庭煦回应，她便又换副面孔，“太久不见，想到你时总是只有些模糊样子，如今再见到你让更加确定件事。”
李蓉陡然提高声音：“你就是史书里典型*臣，那种人人得而诛之，遗臭万年*臣！可现在你要当皇帝，等你登基，数百年之后百姓不会知道今日你干多少坏事，史书里会不会记载都是你光辉事迹？你说，那些史书里记载所谓贤君是不是都和你样，其实是双手沾满无辜者鲜血，踏着尸体登上帝位恶徒？那些被后世歌颂圣主，是不是都和你样无耻？！”
李蓉被困在小小南岭，孤独地长大。在她成长过程中直都被监视着，无论做任何事身边都有好几双眼睛盯着，就连沐浴和洗澡时身旁都坐着人。
没人想和她说话，她也慢慢变得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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