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马家甫展望未来，畅谈强强联合
光辉前景。其他几人偶尔附和几句，然后举杯畅饮。
许耀耐心听着，时而发表个人看法，总能得到几人吹捧，大声叫好。
这类应酬最是无聊，大家嘴上说喝酒吃饭不谈公事，其实话里话外都是公事。他在商海沉浮十数载，早已习惯
，形式还是要走。他能坐在这里，自然是愿意合作，否则谁会大老远跑杭城来浪费时间。对某些人而言，时间就是金钱，半点都没错。
真正要谈并不是合作，这点大家已经心照不宣，这场饭局目其实是关于利益分配，马家甫很老油条，东拉西扯，就等着自己先开口。
百无聊赖之中，他往窗外
瞥，夜色沉沉，车子汇聚成河流，行人或埋头疾走，或结伴而行。斑马线路口还有对拥抱小情侣，汇聚成幅众生百态图。
“这点车速，撞不死人吧，顶多高位截肢。”
“哇……你还顶嘴。”秦宝宝大哭。
“这
漂亮小姐姐死多可惜啊，”秦泽哄着姐姐：“
将来还要当小舅子收红包呢。”
岂料这句话，让姐姐泪水如洪水绝提，发不可收拾。
“点都不可惜，反正活着没意思。”秦宝宝呜呜呜道：“要和你绝交。”
秦宝宝小腰紧，被只手臂箍住，整个人被狠狠往后拽，然后撞入个结实胸膛，熟悉气味中夹杂着汗味和淡淡烟草味。瞬间安抚住她混乱情绪。
“草，看不看路，想死祸害别人去。”车主摇下车窗，破口大骂，后背层冷汗。尽管车子刚起速不久，撞不死人，但这年头就怕碰瓷，或者给你来个截肢啊瘫痪啊什，吃你辈子。
“抱歉抱歉，回头骂她。”秦泽叠声道歉。
车主还想在骂几声，但后方车辆响几声喇叭，催促他赶紧走，别哔哔。于是骂骂咧咧启动车子，跑远。
秦宝宝双手撑着弟弟胸膛想把他推开，却被他按住后脑勺，弟弟说：“先别，边上人都看着呢。”
等等，小情侣……
“眼镜！”他朝助手吩咐，声音因为焦虑和激
听说大难不死人都会发下神经，秦泽很谅解，顺着姐姐话说：“好好，绝交，你想怎交都行。”
秦宝宝哭阵子，哽咽道：“你回来干嘛，不是走吗。”
“人生地不熟，还能真抛下你不管？你扭头走，就在后面跟上。”秦泽掏出包纸巾，盖在姐姐脸上，心想，回去立刻就洗澡换衣服，又是鼻涕又是泪，全擦身上。
“还算你有点良心。”秦宝宝没用纸巾，掀起弟弟短袖下摆，当抹布样把泡鼻涕擦在弟弟胸口。
秦宝宝哭完，心情好多，也不摆脸色给弟弟看。
姐姐现在没戴墨镜，万被认出来，吃瓜群众第反应肯定是拿手机拍照，或者围过来要签名，鉴于姐姐现在心情很糟糕，秦泽不想多生事端。
他俩在熙熙攘攘斑马线路口相拥，像对普通情侣。
秦宝宝额头抵住弟弟胸膛，嗅着他味道，感受到沉稳心跳，渐渐湿眼眶。
“别怕别怕。”秦泽拍着姐姐背，察觉到自己胸口氤开水渍。
“不是让你滚吗，回来干嘛。”秦宝宝呜呜大哭，发泄心里委屈：“让死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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