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17.5岁。”秦泽不要脸道。
姐弟俩正聊着，忽然听见
声呜咽声，扭头看去，许悦抹着眼泪，夺门而出。
“她没走？”
“呃，没注意，完犊子。”
秦泽：“……”
“表哥欺负。”许悦哭诉道。
秦泽懵逼，都不知道为什
，头锅就甩在头上。
“干什你，欺负悦悦，信不信姐姐揍你。”秦宝宝也摸摸表妹
头。
“没欺负她啊，她自己想起什伤心事
呗。”秦泽道：“你进来干嘛。”
“有点饿，进来找吃。”秦宝宝看见桌上美食，就把眼泪汪汪表妹丢边，抽出筷子，夹几嘴，开心道：“好吃。”
手背抹着眼泪，可伤心。
“诶？好端端哭什。”秦泽脸懵逼。
“因为日子没法过，”许悦哭道：“绝望！”
“希望就在前方，不要绝望，”秦泽摸摸她脑袋，纳闷道：“都十来年，现在才绝望？你反应神经如此绵长？”
“哇~不帮你洗菜，要找大姑。”许悦拍开他手，边哭边往客厅走。
躲家里来避债，那天他在外面打电话，偷听到，说过完年就还钱，定还钱。又不知道在外面欠多少钱。”
说着说着，她眼眶里就蓄满泪水，哽咽道：“他总是这样，以前和妈妈说，最穷不过讨饭，不死总会出头。”
秦泽愣，心想，舅舅莫不是网络鸡汤看多，这句话满满既视感。
“还说赚钱，就让家里过上富裕日子，他说他已经积攒很多经验，距离成功只差步之遥。”
秦泽忍不住道：“这都是错觉，人生三大之首：总能出头。”
秦宝宝：“……”
“对，舅舅这件事
“别吃太多，给大家留点。”秦泽背对着门，不知道许悦没走，边炒菜边说道：“刚才悦悦说，舅舅回家来，以后都不走，然后她说，等她毕业找工作，舅舅也找工作，家里就有三份收入，日子会越过越好。”
秦宝宝：“噗~”
她笑道：“小姑娘想好挺好，十来年，舅舅啥德行，谁不知道。他亲妈，咱外婆都对他绝望。哎，十七岁花季，就是爱幻想。姐姐好羡慕。”
“姐姐不用羡慕，悦悦十七，你十八。”秦泽吹捧。
“那岂不是要叫你哥哥？”秦宝宝嗔道。
刚走到门口，就被秦宝宝堵回来，秦宝宝茫然道：“你哭什？”
姐妹俩打扮，差距甚大，秦宝宝精致仿佛白天鹅，许悦则是灰姑娘。
有句毒鸡汤怎说来着：灰姑娘之所以被王子看上，因为她本来就长漂亮。
所以那些幻想自己是灰姑娘姑娘，先照照镜子。没准你其实是丑小鸭，哦，丑小鸭都不算，人家至少是天鹅基因。
人生处处充满绝望。
许悦：“……”
被他噎下。
许悦道：“那至少他回家，只要安安稳稳找份工作，迟早会苦尽甘来，等大学毕业，找到工作，也可以为妈妈分担压力。妈妈和他，再加上起工作，日子总会越过越好。”
秦泽摆摆手：“不存在，你爸什德行，十岁那年就看明白，你十七岁，还没看明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许悦愣愣望着他，眸子里水雾越来越浓，忍忍，没忍住，“哇”声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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